照片上,是已经被烧成木炭的高家大院,依然没挂着铃铛。
许诺又摸出一张,上面写着——
“#又一船只海岸失事?全员全死,经鉴定自相残杀,本月第五起,怪哉!”
“生岸?”
是船还未出发时的照片,这次许诺没有再找铃铛了,她发现了更惊奇的东西。
这张照片里,方逸舟方逸安林松明和他在看三幅画。
再下一张,是空白的。余下铺满了管道的,全是空白的。
这下才真是怪了,闯了三个副本了才知道是互通的,副本里还有自己的照片。
从管道处爬下来,正坐在台阶上攥着报纸思索时,旁边的小人儿拽了拽许诺的衣角,许诺望去,就在拐角出现了一条缝隙。
里面透出来了些许光亮,像是有人要出来。
许诺关了手电筒,纵身一跃又躲回了管道上,藏在暗处看着。
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白手套上还沾着血。
这个身形。。。。。。
女老师?
这个女老师什么意思?让她来守夜其实是想把她解剖吧?这么想着,看得更认真,恨不得把女老师的一举一动全记下来。
女老师见到走廊处的惨状,似乎是很愤怒,仰天大啸起来。许诺的耳塞还没有摘下来,这没对她造成叫什么威胁。
祂环视一圈之后走下楼,似是要去找什么东西。
“看来是去找我了。”许诺道。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化作手环盘踞在她的腕间,许诺叹息一声,“。。。。。。行吧。”
许诺从管道处跳了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确定周围没什么威胁后,走进了这间密室。顺便关上了门,拖延时间。
这间密室简直是另一个宿舍空间。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了一倍。
许诺找着,忽然听到几声闷哼。她循声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言明和几个玩家被封住了嘴在地上蛄蛹着。
言明看见许诺更加激动了,惊恐地看向她身后,“嗯。。。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