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眼睛就是尺。”
婆媳两个有一句没有一句,聊着没有营养的话。
蒸鸡出锅的时候,贺野生迈进家门。
没一会就听到了周围其他人家打孩子的声音。
就连跟她们同一个院子的那户人家,都传出来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这么香的味道,别说孩子们被馋坏了,林叶自己也馋得不行,真想大口吃鸡。
“洗手吃饭!”
蔡徐枝一声令下,夫妻两个迅猛照做,肚子瘪瘪的,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他们住的宿舍已经通电,这会开了灯,房间里亮如白昼。
为了不让香味继续勾引周围的孩子们,他们最后还是搬进了林叶和贺野生的房间里吃饭,这个房间大,坐得开。
老母鸡肚子里还有没来得及下的蛋,蔡徐枝也一起腌制蒸了,这会黄黄的蛋黄在灯光下很诱人,令人食欲大开。
饿了很久的三人,埋头就是干饭干肉,一顿饭下来,话都没说几句。
往常,他们三个人可没有吃不言的习惯,啰啰嗦嗦啥都聊。
吃完,都默契地摸肚皮,“吃得可真饱啊,全部都吃光光,我今天煮饭很成功。”
蔡徐枝自卖自夸,林叶就开始附和,“是哦,是哦,娘可是厉害,饭蒸得刚刚好,吃起来香甜,一点都不硬,鸡也是刚刚好,可能再蒸多一会就要硬了。”
她没有说量的问题,因为他们刚才没有吃完,剩下一勺米饭,她婆婆直接倒进贺野生的碗里,“不要浪费,这里没有猪可以吃剩饭剩菜。”
贺野生:拿我当猪呗?
林叶偷笑,但是也不敢出声,她也怕被当猪。
贺野生在婆媳的笑声中,就着剩下的汤汁快速扒饭,然后起身洗碗。
洗完碗筷,又将院子里的东西挪了个位置。
很顺手。
林叶看到吓了一跳,拉着贺野生,小声说道,“这是隔壁的,我们私自挪动,会不会挨骂?”
她历来的生存之道都是谨小慎微,不要轻易去得罪别人,所以,下午她就算发现了左侧那家的东西已经堆到了她家的这一侧,约莫有三分二的院子都是对左侧那家的东西,她还是没有动人家的东西。
“怎么会,这个院子一人一半,他们的东西就不应该占据我们的这一半,我都给挪到他们那边过去了,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