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舟就最紧张,浑身都紧绷着。苏星易见状环顾一圈儿开口,“你们发现没有,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闻言也跟着看了看周围,最后惊讶点头,“哎,好像是真的,往常你一个人出来都会有不少人围上来,今天我们全班都在,居然都没有人过来。”“而且就算没有围上来,也会在周围小声议论,但今天好像都没有,这是因为什么?”林舟听了这话不禁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好像确实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或是吃着自己的饭,或是边吃边聊。但就算在聊天应该也没有聊他们,因为没有一个人朝他们这边打量。最后还因为他一直看人家,人家察觉到才看了过来。是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目光跟他对视以后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又扭头跟旁边的女生说话去了。林舟心里不禁一松,身体也没有在那么紧绷。大家最开始以为苏星易说那些话是为了安抚林舟,但观察完后发现大家对他们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变化。这时刘麒把嘴里的饭吞下去后说:“其实这两天我就察觉到了,大家好像不像以前那样过分关注我们了。走在路上不会再有人停下脚步盯着我们打量,更不会凑在一起议论我们,路过的同学顶多扫上一眼,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说完之后他一个恍然,“哦,对!好像就是从陈教授在花坛那儿为我们说话那天开始的!”大家吃饭的动作一顿,心情五味杂陈起来。“这样看来这些都是陈教授早就打算好的啊。”“陈教授为我们做了太多了!”“是啊,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不说天赋的事,明明年纪比我们还小,却还要来开导我们。”“所以我们不能辜负他的心意!”刘麒一拍桌子,“我们不需要活成报纸上万众期待的天才模样,就顺着自己的本心,踏踏实实钻研学问,把本事学好就行!”这时一个年纪跟林舟差不多大同学看向他,“林舟,尤其是你,别再总给自己施加那么大的压力,如今外界对我们的关注度降下来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调整心态。陈教授那份过人的天赋我们肯定学不来,但他处事的心态和眼界我们完全可以学习,而且他费这么多心思开导我们,肯定也是希望我们能懂得这一点。”对面的苏星易听了这话点点头,眼底多了几分坚定,“说得对,以前总怕辜负外界的期待,活得束手束脚。但现想明白后就应该沉下心好好读书做研究,这才是对陈教授最好的报答。”这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少年们纷纷点头。“对,陈教授那样一心为国的人,最想要的报答肯定就是我们学有所成,将来能用自己的学识为国家出力!”“好!”少年们在这一刻心中终于不再满是焦虑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信念。有时候明明做的是一样的事,但周围环境变了变,然后换了一种想法,人的精神状态会完全不一样。此时少年班的学生们就是这样,大家一扫之前的阴霾开始吃饭,边吃边聊起课堂上的内容,脸上全是笑容。周遭偶尔还是有目光投过来,但他们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局促紧绷,神态松弛了许多。到了晚上他们还主动找到了思想老师,把往日里闭口不谈的想法和心理压力全都说了出来。负责思想工作的老师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以往少年班的这些孩子个个心思重,他想尽了办法都没有撬开他们的嘴,今天竟愿意主动敞开心扉,这怎么能不让他高兴激动。而且把心里藏着的事都坦白了不说,还表示他们都想明白了,以后都不会再钻牛角尖给自己压力。说真的,思想老师听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感激涕零。这到底是谁让这群少年天才改变主意的啊!他要是知道高低要亲自上门去感谢感谢。毕竟在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工作不保了。于是谈心结束后,思想老师决定还是问问这群少年到底是谁开导或者影响了他们,万一以后用得着呢?然后思想老师就得到了一个名字——陈望!思想老师这边一确定,校长梁修平就忍不住了,立马写信向方韫奇汇报了此事。方韫奇接到信自然也十分欣喜激动。虽然他让陈望去给少年班授课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但完全没想过能这么快就有效果,而且还是如此显着的效果,他当然喜不自胜。可高兴过后他心里不禁闪过一丝疑惑。因为梁修平给他写的信上说这一切都多亏了陈望。要不是他一步步的引导,和用心良苦的谋划,少年班的孩子们不会这么快卸下心理包袱,摆脱盛名带来的压力,同时找到自己想走的路。陈望的引导和用心良苦的谋划?方韫奇把这几个字看了又看。这怎么可能呢?陈望连过去授课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还以为是缺老师才去的,怎么会引导和特意谋划呢?——“啊?对对对,是我引导的。”“是是是,这个也是我谋划的,没想到这点梁校长邹院长你们都看出来了,真是厉害厉害!”“哎,不用不用,这些顺手就做了啥?一定要感谢我?”“嗯·····那就让少年班的学生都加入实验室吧,我准备了很多研究课题,保准他们都能找到自己:()胎穿七零: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