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还有一只八哥,会将这两个小家伙一块带过去,都要自己亲自养。”
“……”
“对了,大概是四年前了吧?快快生了病,还挺严重的,感觉半条命都要搭进去了,好几家异宠医院都说治不好了,席哥听说郑市有位异宠医生很厉害,下了戏连夜开车就去了!”
闻潮声呼吸发紧,他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
为什么?
明明那么在意,却要骗他说根本没那么想养?
疑问冒出头的刹那,两人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制止声,“小朝,不去取午餐,还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席追已经换好了下午的戏服,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
小朝对上自家老板的眼神,就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连忙开溜,“我这就去拿!”
闻潮声站在原地,搭在玻璃缸边缘的右手隐隐用力,“席追,小朝说……”
“他最会夸大其词,你不用理会。”
席追难得躲开他的视线,依旧还是那句,“毕竟是条生命,有钱能治的情况下,没理由看着它死去。”
闻潮声不太信,“哦。”
席追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随口提醒,“带龟粮了吗?它像这样摇头晃脑的,就是饿了。”
“带了。”
闻潮声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小袋分装的龟粮,小心且细致地投喂起快快,余光却止不住地往边上瞄。
其实他很想要再问问,席追为什么会对快快那么好?
真的只是因为它也是条生命?而且因为……
心中的猜想还不太敢成型,边上就又传来一声询问,“闻导,怎么又盯着你这宝贝王八看呢?”
闻潮声抬头,看见正在好奇打量的俞演,慢半拍地更正,“是乌龟。”
俞演蹙眉,分不出差别,“不就是王八吗?”
闻潮声深呼一口气,提高音量认真更正,“是乌龟!”
“哦。”
俞演摸了一下快快的龟壳,还说,“这俩也差不多。”
闻潮声哽住,向来与人为善的他,决定要给俞演一点儿小小警告,“你,下午好好演。”
“……”
俞演霎时噤声。
坐在边上的席追忍俊不禁,抬手掩唇。
好在不远处的简今兆及时出声,制止了俞演的胡闹。
但俞演年轻、玩心大,仗着有简今兆这位老板做靠山,跑走前还敢继续丢下一句玩笑话,“闻导,乌龟和王八有区别吗?没吧。”
“……”
区别大着呢!
闻潮声实在是很郁闷,第一时间捧起快快安慰,“宝宝,我们别听他的,他笨死了。”
说完,他侧过身,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了席追。
席追正好目睹了一切,更听见他那声嘟嘟囔囔,实在没忍住笑。
“……”
闻潮声被他的笑容弄得晃了神,“你、你笑我?”
“没有。”席追收敛嘴角的弧度,延迟选择了阵营,“嗯,是乌龟。”
而且还是两只,大乌龟捧着小乌龟。
闻潮声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