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顿,一号船的族人们,实现了生鱼片自由,个个吃的欢天喜地。萧瑟不敢吃太多,怕肚子会不舒服。她的大姨妈,都不知道多久没来了。可她还是希望有朝一日它能来和自己打招呼,给自己一个惊喜。她还是想替夜风生个孩子。可她身体不行。以前用草药调调,还能好两分。后来大姨妈彻底不来了,她用草药调了也没用,就没再调。虽然她不会说不生孩子的女人就不是完整的女人。可她确实是想替夜风生个孩子。实现不了是现实,心中还是有想法。夜风看到萧瑟放下筷子,眉头微蹙:“要吃点其它的吗?”“不用。”萧瑟收起她的低情绪,“有点冰,这生鱼片还得是夏天吃才舒服,冬天吃有点凉。”夜风微笑:“那咱们换个做法。”既然阿瑟不想说实话,他不必一直逼问她。阿瑟从来不会因为吃的而情绪低落,她定是想到了其它。夜风忙去打了一碗热鱼汤来,放到她面前:“那再喝点热的暖暖肚子。下次我少夹两块给你吃,这次是我错了,笑一个。”捧着盛有鱼汤的碗暖手的萧瑟,被夜风这样子给暖到了,真心笑道:“那就原谅你,下次可不能见着什么好东西都塞我嘴边。”“有你在,你还怕我吃亏不成?”夜风凑过去贴了一下萧瑟的脸蛋:“你都说了有我在,你不会吃亏,我又怎么会担心,我只是担心你吃我?”萧瑟瞪大双眸,又听夜风接着往下说:“你吃生鱼片的时候最是好看。”“咳!”萧瑟慌忙放下碗,捶了他一拳,脸蛋都红了:“你给我闭嘴,再这样乱说,再也不理你。”夜风轻笑出声:“不理我你理谁?”“我理阿骨。”萧瑟扳着手指头,“我还可以理花岁祭司她们,阿刷,阿蚌,阿英,阿喜……”看着阿瑟的手指头一根根弯下来,夜风的笑慢慢消逝,真诚道歉:“我错了。”扳回一局的萧瑟,笑的像只小狐狸:“现在没下雨,只下雪,我可以去找阿茶和阿妖聊聊。”夜风:“……”多什么嘴。乱说什么话。现在开心了吧?夜风努力营造好男人形象:“我觉得可以,这么久了,确实该去看看咱们后面的船只。”“看看船上的食物,族人们的训练。”“我和你这么长时间不出现,有没有族人有二心?”“船长有没有困难?有没有被刁难?”“我正好去看看他们,你也好去看看你的好朋友们,和她们聊聊。”“等雪下小了,再让小龙鸟它们出去寻找丢失的船只。”“你说好不好?”萧瑟眉眼带笑的盯着他:“说,这是你早有的想法,还是刚刚有?”“先喝汤,要冷了。”夜风把汤碗又塞到她手里,“喝完咱再说。”萧瑟无奈轻笑,捧着汤碗,豪迈的一口干了半碗才放下:“转移话题不成,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本就和萧瑟肩靠肩坐着的夜风,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低语:“怎么自负?绑起来吗?”正想说痒的萧瑟,被夜风这话说的再次面容一红,娇羞低喝:“夜风,你正经点,你可是这么大部落的族长大人。”说话能不能经过大脑,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夜风轻笑低喃:“不都是你教我的吗?”阿刷早已看清了现实,能力不行,想法都是种错误。因为一旦有想,这‘想’就会越变越多,最后会做出与自己想法不符的行为来。到那时,错误将无可挽回。因为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会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比自己聪明的人更多。旁人不说,不代表着旁人不明白。最后的最后,只有自己是坏人。坏人是不能活的。他不想死,他想活,所以他不能当坏人。不能当坏人,就不能有不该的想法。阿刷想明白后,立即掐断不该有的想法,乖乖听话,转移视线。看,那个雄性多俊俏。啊呸,看错了。阿刷迅速移开目光,看向说笑的雌性们。看,这些雌性多好看,多可爱,笑的多开心。每一个雌性都是独立的,都有属于她自己的美丽。选一个自己:()穿越远古后成了野人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