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去山高路远,意欢想送送大人。”
闻言宴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舒挽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亲昵至极。
“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归期未定。”
他的指腹摩挲着舒挽细嫩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意欢,你可愿随我一同下江南?”
舒挽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随他去江南?
她面上迅速浮现出一丝慌乱与为难,恰到好处地咬了咬下唇。
“大人。。。。。。意欢。。。。。。意欢心中自然是想去的。”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与遗憾。
“可是。。。。。。可是大婚在即,意欢的嫁衣才刚刚开始绣。”
她抬起眸子,水光潋滟地看着宴时。
“母亲在世时曾说,女子的嫁衣需得自己亲手绣制,方能夫妻和顺,白头偕老。”
“意欢想趁着大人去江南的这段时日,在府中安心绣制嫁衣。”
“等大人归来之时,意欢的嫁衣正好绣成,那时。。。。。。正好是我们的婚期。”
“所以大人此去,可务必珍重身体,早日归来。”
“记得,家中还有我在等你归来。”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深情款款。
宴时眼中的那一丝不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柔情与感动。
原来,她这般看重与自己的婚事。
“意欢。。。。。。”
宴时动情地低唤一声,心中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扣住舒挽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舒挽身子一僵,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忍。
必须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没有推开他。
这个吻,带着掠夺与宣誓主权的味道,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宴时松开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满意地笑了。
“好,那你在家乖乖等我。”
“待我归来,十里红妆,迎你过门。”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舒挽一眼,转身利落地上了马车。
“启程!”
随着一声高喝,长长的队伍缓缓移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舒挽将马车的窗帘卷起,“深情款款”的目送宴时出城门,直至消失不见后才放下车帘离去。
舒挽脸上的娇羞与深情瞬间褪去。
她拿出锦帕,用力地擦拭着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