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快帮我拖他进去!”舒挽喘息着,额头已沁出细汗,既要支撑沈知洲的重量,又要抵抗他无意识的侵袭,着实吃力。
晏清立刻上前,从另一侧架住沈知洲。
入手滚烫的温度和沈知洲口中含糊的“热……意欢……”让他瞬间明白了大半,吃惊的眼神骤然看向舒挽。
“他误食了春药,幽影的人在追捕,我们刚脱身。”舒挽简短解释,语气急促。
“此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你立刻把我院中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清出去!你亲自守在院门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晏清心头一凛,知道事态严重,重重点头:“是!姑娘放心,属下马上去安排!”
有晏清帮忙,两人迅速将沈知洲挪进主屋。
晏清放下人后,担忧的看了舒挽一眼,那目光复杂,包含着担忧、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欲言又止。
见舒挽没有其他命令,他终究没再多问,转身迅速退了出去,执行命令。
很快,整个静心苑只剩下了舒挽和沈知洲两人。
沈知洲被放置在舒挽的床榻上。
沈知洲体内的药性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汹涌地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痛苦地辗转反侧,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角,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情欲的艳色,却更显脆弱。
“热……意欢,你走……”他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坚实却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
舒挽顾不上喘息,立刻冲到屏风后的净房,那里有一个平时用来储存清水以备洗漱的大铜盆。她费力地舀出冰冷的井水,又抓过几条干净的布巾浸透。
回到床边,她用冰凉的布巾擦拭沈知洲的额头、脸颊、脖颈。
冰冷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却并未清醒,反而本能地抓住她拿着布巾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牢牢禁锢着她。
“意欢,我……控制不住……”沈知洲的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是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的痛苦。
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这样,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微凉与柔软。
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颈侧,无意识地、急切地啄吻着,留下滚烫湿濡的痕迹,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冷的梅香,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你走……你,不要靠近我……”他残存的意识控制着他驱赶她离开,但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玲珑的曲线,这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更加粗重。
舒挽想起沈知洲之前那番“即使委身于他,也是迫不得已……比起你的安危,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言语,言犹在耳。
如今,看着他在□□与理智间焚烧、几乎要碎裂的痛苦模样,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了。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却在触及她微凉指尖时,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渴望的叹息。
她轻轻叹气一声后,吹熄了床边最后一盏摇曳的烛火。
无边无际的黑暗温柔地、也是彻底地笼罩下来,瞬间吞没了所有景象与声音。
只有窗外极淡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帐模糊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洲体内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燥热,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极致的消耗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紧绷的躯体彻底松弛下来,陷入深不见底的昏睡之中。
只是,即使在无意识的深渊里,他的手臂依然以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紧紧环着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玉体。
舒挽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官逐渐回归。
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无处不在的酸痛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沈知洲沉静的睡颜。
舒挽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英挺的眉骨,再次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