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关键时刻,皇帝还有许多目的未达到绝,不会允许墨楚玄退出这场夺嫡之战。
树欲静而风不止,墨楚玄争与不争早已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牢牢被旁人控制在手中。
墨楚玄轻轻的把云潇按回**。
“你现在走与不走,已经没有影响了,本王和陛下说此生非你不娶她是被气走的,如今已经消了本王的职位,现在是一介闲散王爷。”
云潇眉头紧皱,不赞同的看着他。
“你怎么如此莽撞,这件事岂是随意能说的,现在好了你可怎么办?你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一朝一夕之间消失殆尽。”
云潇惋惜又心疼,却又无计可施,身处这个时代,没有谁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皇帝做的决定又有谁能改变呢?
墨楚玄握住云潇的手,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
“这件事儿尘埃落定,你不必多想了,皇帝此番不过是想要逼我一把,想要让我真正地权衡究竟是要全力还是要你。”
“不过你不必担心皇帝虽然膝下子嗣众多,但可用之人甚少,他想要从众多子嗣中挑选出一个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守住这千秋天下,就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我,他还要靠我与他剩下几个儿子搏杀,以求得最后的胜者。”
墨楚玄没有说的是,此番皇帝对他的印象必会大打折扣,为君者,最忌讳用情用爱,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权柄。
皇帝在心里道要真的权衡,他是否还适合当此重任。
云潇心疼的看着墨楚玄,心中对这些事情全然了解。
讲完这些正经事,墨楚玄摸着云潇的脸,半开玩笑道:“盯着我的人不计其数,如今无法拟公开,日后必定会有很多人要从你身上下手,你的安生日子从今以后就不安生了,你可会怪我?”
云潇最想要的就是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赚些钱财,安度此生,如今倒是不能够了。
云潇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想要那样的生活是建立在与我所爱之人一起,如今你需要我与你并肩而立,我又怎会退缩?”
烛火如豆,此夜甚好。
……
墨台衍风头大盛,皇帝嘉奖他理政有功,人虽然还在郊外,特派宫中送去许多赏赐。
墨楚玄和云潇坐在帐篷内,略显寂寥。
“你要不要去和陛下认个错,这些他或许都是做给你看的,只是想让你回头此时认错,可能他并不会怪你。”
皇帝将一奖一惩运用到了极致,看热闹的人不少。
墨楚玄将那一碗黑漆漆的苦药汁一口喝了,连眉头都不皱,都是云潇看着面前的一碗药,无计可施。
病落到自己身上,才会无比怀念上一次吃的那些药丸,一口闷下省得在嘴里发酵苦楚。
“道什么歉,本王向来说一不二,怎可在这件事上有所转圜?你既然都愿意与本王共同承担这风险,本王绝不会弃你于不顾,这件事就此下去,且看皇帝如何。”
他用轻飘飘的语气将此事叙述出来,云潇却能感受到无尽的力量。
后续的比赛,墨楚玄以身体为恢复为由,并不参与。
诸位公子哥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如今他痛失权势,自然没有人上赶着来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