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玄说了句语意不明的话,便带着云潇,两人两马到了远处,再听不到身后的痛苦声。
“凡事皆有定数。”
让人沿着上坡一直向上,到了高处,便能一览无余草原的绝美风光。
这里与高原的草原不同的是,高原仿佛伸手便可触及到云彩,这里天高云阔,都有几番秋高气爽的意思。
找到一处舒适的地方,两个人下马,半倒在草丛之中。
躺在地上看云看天,有一番不一样的韵味。
“有时候想想,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天空之中倒不如这样的氛围让人舒适,你若不是王爷,我一定要拉着你去仗剑天涯,每日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
墨楚玄没有说话,他可以给云潇任何承诺,唯独这个承诺他给不起。
这天下的百姓何辜?若是让墨台衍那个暴君当正日后百姓怎么办?朝廷怎么办?
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他想与不想,而是肩上的责任与形式倒逼着他。
“云潇,我们成亲吧。”
“啊?”云潇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成什么亲,你现在还没有处理好朝堂上的事情,若是此时成亲,你不怕连累到自己吗?”
莫楚璇继续看着天空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充满理想主义,而不是前怕狼后怕虎,左右顾虑。
“我们尽早成亲,生一个孩子,本王会培养他成为下一代君主,等他可以处理朝政后,我们便按照你想要的生活去流浪,如何相信这一天过不了多久,最多二十年。”
听说过生孩子为了玩为了传宗接代,或是为了别的目的,倒是第一次听说生孩子就是为了让孩子打工。
云潇向墨楚玄靠了靠,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你还想的真美,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愿不愿意,或许他也将这个位置视为豺狼虎豹呢,难道他要再推给他的孩子吗?”
两人相视而笑,竟没想到有一天人人趋之若鹜的皇位也成了累赘。
两人一直待到太阳开始西沉在草原上,看到落日后,便骑着马回了马场到地方的时候,那几个公子哥已经走了,值班的小太监还是小全子拖着病区,懦弱的走过来,身子还打着摆子,应当是伤的不轻。
看着他这副模样,云潇有些自责,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跌打损伤药粉。
“你认得我是谁吗?我是珍药房的,老板你拿着这瓶跌打损伤药到珍药房去,掌柜的会为你配一副药,你留着慢慢用。”
小太监后退着摇头,不肯接受。
“奴才……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奴才绝不会陷害王爷。”
云潇强势的将药塞进小全子的手心里,小全子感动的跪下,看肩膀的抖动程度应当是在哭。
“哎,你也是突遭横祸,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