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大人的意思就是要将天下得病的人都杀尽,明明我们能够治得好,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盛世,不能因为瘟疫就将王朝亲自推向衰落!”
“大人难道没有听到我方才所说的吗?已经找到救助的办法只是时间不够,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有好消息传来,能够保住上千人的性命,这对朝廷来说,于人口大计都是有益的呀,大人难道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他强忍着没有哭,在这些人面前哭就代表懦弱,他要据理力争,尽量保住上千人的性命。
墨楚玄怕云潇伤了自己,双手一直护在他周围。
“潇儿,我知道你懂,你只是不忍心,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说出去的话,但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说时间不够,但给足了时间,但瘟疫会传到别的地方,万一造成各地此起彼伏的瘟疫,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又当如何?”
“如今及时止损,舍小为大,才是正理,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一定亲自给你解释,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不要伤到自己的身子。”
云潇抬头看着墨楚玄的眼神,从他的眼神中云潇能够得知这件事,可能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身为帝王,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但没有收回的道理,这是为了维护他帝王的尊严。
瘟疫已经持续了几个月之久,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如今就算有缓解瘟疫的方法,朝廷也不愿继续等下去了。
云潇不知深层次的原因究竟为何?但他却知道,朝廷不会为了一城的百姓而冒天下之大不违。
其他城池的百姓也希望让瘟疫赶紧结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性命活在风雨飘摇之中,绝了瘟疫,才会平了百姓的心。
两人对视良久云潇,突然松下手臂被匆匆赶来的小花扶着走出店外。
小花看云潇的神色不对。
“娘娘担心什么?陛下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贸然插手了,若是您真的放心不下,等陛下回宫之后咱们再问,千万不要为这些事郁郁寡欢,伤到身子就不值得了。”
云潇只要一想到整座城池的人都会被杀尽他就神情略。有些恍惚前世的时候,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曾杀过不少人,但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曾经他杀的都是些作恶多端的人,但那一城的百姓是无辜的呀,他死过一次更知道性命的珍贵。
几千人的亡魂升天,该是怎样的血腥与罪孽?
经过这么一闹,原本该商量的事情被打断,大人的草草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墨楚玄的心思一直不在政务上。
诸位大臣见状只能提前告退,墨楚玄提前回宫。
回到宫里,云潇正在抄录经书。
他不是圣母,他知道屠城确实能够快刀斩乱麻将瘟疫的事情绝了。
他不会为了别人的性命而伤到自己,伤到身边的人,可他死过一次,越发的信奉因果,信奉神佛之道,万一这些罪孽全部报应在墨楚玄身上该如何?
他此时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多抄录几卷经书,抵消这宫里的罪恶。
墨楚玄带着一身冷气从外进来,脱掉身上的披风,缓缓的靠近云潇。
“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想多了,心情不佳,但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云潇知道自己跑去书房询问的行为有些过火。
在这个男权当道的当下,墨楚玄再宠爱她,也该在公共场合给他留几份面子,不该让他下不来台。
今日的事情传到言官的嘴里,不知又要上多少道折子,平白的给墨楚玄增添烦恼。
“我知道你一切都是出所好意,但我总怕这些人的亡魂不宁会让你背上因果报应,我知道你可能不信这些,但我总是怕的。”
几千人的性命能保住,尽量还是保住,这是他一贯以来的坚持。
云潇轻轻的拿下他手里紧握的笔,将佛经暂时放置一边,坐在云潇的对面,认真的给她解释。
“官员们争论不休,这件事情必须要结束,因为有人搞鬼,他们有意将瘟疫带往各个城池,目前又有一个新的城池染了瘟疫,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若不快刀斩乱麻,让他们抓住机会去传播,天下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