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把孩子抱过来,小孩子还不能吃,大人吃的东西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有的时候还会伸手去讨要,得不到大人的回应,心情郁闷,憋着嘴眼泪汪汪的。
“小家伙,你可不能吃,现在你还不能吃这些,乖乖的回去喝你的奶,等长大了你想吃什么妈妈就让你吃。”
他现在连牙都没长出来呢,吃这些东西显然不合适,哪怕面前的饭菜十分清淡,到了小孩子肚子里依旧不消化,听太医说,要是小孩子吃了极度不消化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让他呕吐。
一会儿抱着孩子,一会儿拿着东西逗一逗他,小孩子始终吃不到嘴里,最后竟然真的被逗哭了。
云潇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这段时间他孩子的相处大多是和谐的,小孩子见到他就咧着嘴,笑这样的场面太普遍,导致孩子哭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奶妈过来将孩子抱在怀里,唱了一首童谣,孩子渐渐的哭累了睡着。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孩子哭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他哄好。”
墨楚玄将他面前的碗堆成小山。
“好了,不是每一个女子生来就会做母亲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是一项很艰难的任务,我这么久也没有成为一个十分合格的父亲,又怎么能苛求你天生就是一个母亲的孩子,只要能够快乐的成长我们努力做到我们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必奢求其他的,你觉得呢?”
云潇本来就不是一个苛求自己的人,有些事情他天生做不好,就该渐渐放手,不能指望自己强行去学会,那样太痛苦了他。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看了一眼孩子,时不时的吃点东西和墨楚玄谈他最近发明印刷术的事情。
吃完饭后,他们本该去外面的小花园里散散步,消化消化肚子里的食物,但今天的饭后运动改变了,他去院子里把自己,正在摔打还没有成型的胶泥,继续挪到明亮处。
“胶泥这种东西挖出来就要赶紧做好,不然等水分干了变成一坨干,泥巴一摔就碎,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我得赶紧把它弄完,然后让他们守着把胶泥晒干成合适的度。”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让墨楚玄颇为头疼,自己的妻子爱玩泥巴该怎么办?这实在是一个万年难解的问题。
索性今天晚上他没有太多的事情让人搬了一个躺椅过来,又沏了一壶茶,他在一旁看着妻子玩泥巴,时不时的还有那双脏兮兮的手,摸一下脸颊。
没过一会儿,下午脏兮兮的模样就出来了,幸好吃饭的时候一群没有换掉,现在脏的还是那一套,衣服没有给洗衣服的小宫女增添麻烦。
“我不知道胶泥能不能完美的解决我现在正在担心的问题,但我想试一试,我觉得这种质感的东西应该很合适,偶尔想要改变字形的时候还有反悔的机会,这种胶泥的利用率很高,沾上墨水印在纸页上只要不太用力,形状就不会被改变,字形还存在。”
他挖回来一坨很大的胶泥,今天晚上摔不完,只能留着明天继续摔,他用油纸把胶泥小心翼翼的包好,又把自己摔成型的那些,同样用油纸弄好,明天他已经想好用什么工具来刻画字形。
“好了,今天暂且这样吧,我也累了,摔了一天的胶泥还挺累,看着小孩子玩这些以为很有趣,摔多了就觉得无趣,可能我天生就不是玩这种东西的人吧。”
他一边笑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往寝宫里面走,粘的衣服上全部都是泥水。
墨楚玄在身后不留情的戳穿他。
“玩了一下午还说没有兴趣,看来是玩的太久了,太累,等明天休息过来又会觉得有趣了。”
被戳穿的云潇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脏脏的小手在墨楚玄的脸上揉了个遍。堂堂帝王被在下人面前这么欺负,竟然还笑着,让周围的奴才们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听帝后两人之间的嬉戏声。
“好啊,你现在胆子大了,竟然还敢往我脸上捂泥巴,要是传出去,朝廷的文武官员要把你逐出皇宫,你这皇后的宝座还没坐热就要被赶下去喽。”
幸好孩子已经被抱下去睡觉了,没有看到父亲追着母亲,非要蹭一蹭母亲的脸的模样,父亲的脸上和花猫一样,与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偏偏如此还宠爱云潇,甚至连重一点的手都不敢下,捉到了小心翼翼的往他脸上划了一下。
泥巴一点点,只是在美玉上多了一点瑕疵。
“这次知道错了吧,下次还敢不敢往我脸上糊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