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这种东西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个个都是往死里招呼。
方才只是用熊爪,导致了一些皮外伤,还算幸运,没有伤到五脏六腑,只是身上着实有些惨不忍睹的一些。
连着之前的那些疤痕,实在丑的不能再丑,但墨楚玄看在心里却是极度的心疼他知道这些伤的来历,更知道这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增添的痕迹与记忆。
“还说怎么不在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你保护的,她就算是死在那里也死不出戏,你保护她反而伤了自己的身体,下一次不允许这样了,朕说过无论是谁都没有你的性命重要,下一次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你都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有危险自己先跑。”
堂堂皇帝说起话来和市井之人没什么两样,看来真的是急坏了,不过云潇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两个人之间发生的这种事情还少吗?云潇嘴角露出幸福的笑,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着墨楚玄的嘴角,想让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笑来。
“我总是喜欢你笑的,无论什么时候,哪怕现在我身上很疼,我也想让你笑,本身就很难受了,你又凶着一张脸看着我,我更加难受,笑一笑好不好?我想看你笑。”
墨楚玄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还没维持一秒,就又开始了训诫模式。
“这你就知道之前和你说的那些无济于事,你根本就不听如今又闯出祸,来真就不该放你出宫和那群女人待在一起,只要离开朕的眼皮子底下,你就会出事,这一次是生死攸关,下一次还是生死攸关,你总是不知道珍惜自己。”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不是看情况不对劲吗?那个女人蠢的过分,狗熊在面前他还想要一场英雄,不知狗熊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如果我放任他去做的话,估计那位夫人今天已经命丧熊口,到时候追究起来还是咱们的责任,今日我把他救下来就是他们理亏,无论我们想做什么他们都不敢多说,这样多好呀,咱们能护住自己的百姓,不受战乱之苦。”
这样的道歉和解释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墨楚玄都懒得和云潇都说了,以后能做的只有继续加强他身边的保护力度。
“今日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朕都不会让他们在天朝的国土上作为座服,大不了我给灭了永绝后患,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敢那样做,如今他们的态度嚣张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无论这件事情有没有发生,这都是要做这件事的,下次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免得伤到了自己。”
血液粘在伤口上,撕扯衣服的时候痛苦随之而来,云潇呲牙咧嘴,墨楚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冷着一张脸继续撕衣服,看着,像是一个冷心冷情的土匪一样撕人家女孩子的衣服。
“怎么了?我的衣服被你撕你还不高兴了,你看看你这个表情,再加上你的动作,一点都不像一个正人君子。”
虽说生气,但动作绝对轻柔,擦药的时候轻飘飘的,比羽毛敷在身上还要轻,云潇都要怀疑药膏能不能涂抹在他身上了。
“你这个力道还没我挠痒痒,重呢,你确定要用这个领导给我上药吗?估计擦过十几遍,伤口上都不会留药膏擦过去又有什么用的,你放心我能忍痛,你就重点。”
话音刚落,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啊!让你种你还真种疼死了疼死了,你怎么不让我当场疼死在这里,有你这么上药的吗?”
墨楚玄冷哼一声。
“知道疼就日后多注意一点,不要整日不顾自己的安全,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疼。”
狗熊的爪子里面有很多脏东西,所以在上药之前必须要进行极致的清理,酒精撒在伤口上,那种疼痛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云潇的活泼劲儿已经没有了,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头发粘在脸上,衬得面色更加毫无血色。
“伤口必须消毒,那狗熊爪子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会引起发脓,你先忍着一些,如若忍不了便咬我的手,我同你一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