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样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在发生,所以这东国王子绝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回去,放了回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皇后是随意都可欺凌的。
“王子莫慌,这件事情朕还在思索之中,只是让王子留下来照看照看皇后的病情,王子不是说你国有一种补品可以让人身体康健,那就派人送过来吧,这段时间必然要招待王子,在京城好好的游玩一番,之前那么短的时间恐怕很多地方都没来得及去吧,来人带王子下榻翼管,这几日都带王子出去走一走,京城的各处都要玩透,让王子不虚此行。”
从他的国家走到京城,就算快马加鞭也要花上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他非但不能回家,还要被困在京城之中,处处都有人监视着他,哪里有心情游玩,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急了,身边的夫人若不是这个傻缺的货,他怎会沦落至此,他晚回去半个月很有可能会被父王认,定为能力不佳,在日后的夺嫡过程中不被父王认可。
身旁已经有人去过来了,看样子是要将他立刻送回京城,皇帝是半点都不想听他解释强行把人拽走的意思,王子不服便当场挣扎起来,身旁的带刀侍卫立刻将他团团围住,在皇帝面前如此挣扎,便会被认定为忤逆之罪。
墨楚玄的声音果然冷了几分,就连他身边的大太监都站出来,让人将王子制服。
“王子想清楚,朕的命令便是不可收回的,若是王子继续侦查,朕便让人强行带王子走了,到时候大家难堪变,怪不得朕。”
一个处于高高的台阶之上,一个被众人制服王子的眼神虽然愤怒,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硬碰硬绝对不是对的,他带来的人虽然不少,但在天朝的底盘上动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必须要想办法脱身才是真的。
心里万般不愿他还是放弃了挣扎,夫人随着他一起被送回京城,一辆小小的马车将两人塞进去,无声无息的进了京城的驿站。说是要带他们在京城到处逛一逛,但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有心情关上门来,王子就打了夫人一巴掌。
“你个蠢货都是你惹的祸,今日我们被关在这里如何回得去,本王是夺嫡之中最有希望的那一个,父王也最喜欢我如今被你这样一弄,万一在我们不在的期间父王死了,你以为我们还能登上地位吗?登不上那个位置,你就等着和我一起陪葬吧。”
他们民族是以强者为尊,什么骨肉亲情什么兄弟之亲,只要是谁强谁就能登上那个位置。
几个兄弟争的你死我活,一旦有朝一日一个兄弟登上那个位置,其他的兄弟必然没有活路。
他此番过来是带着重担的,父王对他委以重任,是为了让他此行能够立下一番,功劳在朝堂之上,有人为他说,向日后将黄位传给他。
他回不去,父皇也不会手软。
东国夫人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俯倒在地上无颜以对他们是骄傲的一个官家小姐,在中国没有哪个女人尊贵的过他,她以为自己会成为未来的皇后,一路顺风顺水水之道,她的自以为是害了他,如今要被困在这个地方,还要连累的自己夫君。
“夫君我们一定要逃走啊,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我有一个好主意能帮助夫君离开,夫君离开之后便一路自己快马加鞭的回,国千万不要逗留,若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说起这个,她心萋萋,无论是天朝还是他们,自己的国家都有人想要这位王子去死路上肯定会危险重重。
谁知这话刚落,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我怎么娶了你这样一个蠢货,我现在逃走是什么?我现在逃走便是畏罪逃跑,皇帝在路上尽可以派杀手来杀我,我又不是在京城出的事,在外面随意的被,杀了他轻而易举的就和父皇招待了,只有我在这里他们才不敢轻易动手。”
自己跑出去不就是送给人家杀。
夫人彻底没招数了,既不能逃又不能回去,那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解了,今日之困,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什么中国王子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拼命的想办法,夫妻俩原本还是势均力敌的关系,如今一事发生,东国夫人彻底的丢了自己的面子,也丢了家族的面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围猎自然不能顺利进行,皇帝和皇后提前回宫,其他的人继续留在这里,等两日之期结束便各回各家。
墨楚玄未免事情节外生枝,将东国带来的那些使节全部困在其他的驿站,让他们无法和东国王子接触传递消息。
云潇醒来之后,听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心中还有些担心,怕因此而发生战乱。
“你准备关他们多久?什么时候把人放回去呢?如此关者云不正言不顺啊。”
“如何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他们把你伤了,虽然要狠狠的关一段时间,等他们朝中派人来的时候再谈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