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后登基那场戏,老人们都安静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幕布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皱纹都显得温柔。
片尾曲响起时,一个奶奶抹眼泪:“这闺女,不容易。”
沈小鱼握住她的手:“但她赢了。”
“赢了就好,赢了就好。”
电影放完,十点半。
沈小鱼收拾设备,老人们依依不舍。
“小鱼,下次什么时候来?”
“下周五。”
她说,“放《历史的温度》,讲敦煌的。”
“好好好,我们等着。”
她搬东西上车时,一个坐轮椅的爷爷被护工推过来。
“丫头,”爷爷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这个,给你。”
是一枚毛主席像章,很旧了,但擦得锃亮。
“我年轻时候得的奖励。”
爷爷说,“现在给你。你做的事,好。让咱们的文化,传下去。”
沈小鱼接过像章,手心沉甸甸的。
“谢谢爷爷。”
“该我们谢你。”
爷爷笑了,没牙的嘴咧开,“你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觉得……还没被忘。”
沈小鱼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蹲下身,抱了抱爷爷。
很轻,怕碰疼他。
回程的路上,她一直握着那枚像章。
金属的凉意,慢慢被手心焐热。
手机震动,是团队群的消息。
老陈:“小鱼你去哪了?庆功宴等你呢!”
许昕:“沈导,媒体想采访你……”
陆青然:“平台方说想谈第三季合作。”
她一条条看,然后回复:
“庆功宴你们好好玩,账记我这儿。”
“采访推了吧,就说我累了。”
“第三季的事,下周开会谈。”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