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打是打了,但他老师那位长的格外英俊挺拔的朋友,刚招呼病床上那位鼻青脸肿的人两拳就莫名停住了。
高大的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的腹部发起了呆。
等到病床上人的哀嚎声提醒他,他又才想起来揍人。
揍了没几分钟,祁旸忽然又搬了张椅子坐下了。
从病房外玻璃窗朝里看,可以看到那侧脸硬挺的男人撑着下巴,嘴角竟然微微扬起了一道弧度。
听完自己的实习生这么说,赵凌河笔下一顿。
随即,摇摇头笑了一声。
“这小子。。。。。。”
海市。
江绮云得到消息时已经过了一夜。
电话那边温蓝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怎么办,张少已经被打进医院了,他不会把你和我都给捅出来吧?”
“打进医院,谁打的?”江绮云声音微微提高。
但温蓝的话却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殷娆把张少开瓢,还是祁总和他的秘书发现的,而且,祁总把殷娆和张少都一起送去了医院。。。。。。”
这边突然没声了。
江绮云像是被人摁住了喉咙,紧接着又突然爆发出声。
“你说谁,祁旸?他怎么在那儿?”
接下来,温蓝的解释江绮云已经听不清了。
她气的直接将手机往地上一摔,把屏幕摔了个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这个贱人出事,祁旸都会在她身边?”
江绮云的面颊涨红,眼睑都有些微微发红。
祁旸心里还是有殷娆这个贱人。
江绮云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喜欢的男人心底里永远有一个女人的影子。
深吸了几口气,江绮云又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才顺下了那口气。
理智重新回归,她才想到刚才温蓝在电话里说的话。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张彭洋说漏嘴,不能让他把自己供出来。
想了想,江绮云捡起手机,艰难地在碎裂的屏幕里找到一个人的号码。
给他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