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绮云声音提高。
“。。。。。。一旦让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你以为他会善心大发把他留下?”
暗示到这儿,殷娆瞳孔微缩。
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瞧见她受到了极大冲击样子,江绮云心里头快活的不得了。
她慢慢后退,又一字一句道。
“那个佣人是他安排在你身边的吧,她只是一个佣人,怎么会胆大包天不惜进警察局做出那样的事,背后肯定是有人授意的。”
江绮云说完,已经退到了电梯旁。
她按开电梯再进入电梯时,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野种这个词是阿旸告诉我的哦。”
话落她就嘻嘻笑着,按下了关门键。
窗边的那道人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僵硬着不动。
她的手紧贴在旁边的白墙上,越抓越紧。
直到指甲嵌入白墙粉末,磨出了血迹。
垂着头的殷娆才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声。
紧接着,以为不会再流泪的殷娆忽然落了满脸的泪。
她痛苦地弯着腰,牙齿也将嘴唇咬出了血。
江绮云的话让她整个人浑身发凉。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祁旸醉酒将她压在床上说的那些话。
她的心原本还跳动着,这时候却仿佛停跳了一般。
心如死灰。
。。。。。。
疗养院的梧桐树下,赵年手里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全是祁旸抽的。
在祁旸要抽出第五根的时候,赵年拦了一下。
“祁总――”
话没说完,赵年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急停的车。
以及车上下来满是欢喜的男人。
祁旸也看见了。
那一瞬间,他将整只烟揉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