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真是东亚病夫,怕成这样,你们还学什么魔法,当什么魔法师,赶快回去给你们母亲洗内裤吧!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估计这些菜鸡第一场战斗就死了,哟哟哟,华灵妥妥断层了。”
“什么断层?”
“当然是人才断层啊,哈哈哈哈哈。”
车上的吵闹声在这一声声的嘲讽下,默契消失了。
刚刚还在恐惧的同学们,彻底忘记了恐惧,朝着东日学生怒目而视。
“东日的,把你们嘴巴闭好。”
“呵呵,你们也就是比我们先来,先调整好状态,瞧瞧某人脸都还是白的。”
“什么脸白不白,没看那谁谁谁裤裆都是湿的啊,显然尿裤子了呗,哈哈哈哈。”
华灵的学生一直贯彻的是。。。可以恐惧,可以害怕,也可以丢人。
但!绝不是在东日面前。
在东日面前的他们,强得可怕!
怕都必须说不怕,反正他们就是最强的!
同学们调整状态的速度,是安缈没想到的快。。。。
她简直服了。
原来东日就是打开华灵学生勇气的一把钥匙啊。。。。
“所以,东日也跟我们一样被赶鸭子上架了呗?”
库鲁穆临寒小声在众人耳边嘟囔。
葛明骂架的气场顿时垮了,他没好气瞪了眼库鲁穆临寒。
“五寒,你真是破坏气氛的王者。”
什么叫赶鸭子上架,他们是鸭子吗!?
好吧。。。。有点像。
库鲁穆临寒讪讪一笑,搓了搓鼻子,眼神四处搜寻。
“那西亚斐曼呢?”
东方三大头嘛。。。怎么都该集个合。
“咋没看见呢。”他找遍了广场,也没看见疑似西亚斐曼的学生。
很快,他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因为教官让华灵和东日的学生集合了。
两支队伍泾渭分明,中间隔的不是路,是鸿沟。
“我是你们接下来的教官,也是你们的直属上级,艾伦”
褐发褐瞳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整个面部线条刚硬,犹如刀削,浓眉下的目光深邃有神,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眼神所过之处,似有寒芒闪烁,让人不敢直视。
艾伦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带着千军万马的磅礴气势,举手投足间,尽显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