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当她闯完副本的所有关卡,她迎接的就是死亡。
只是。。。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
观他以前的行事,似乎。。。。时间很充沛。
难不成是有了什么异变?
异变?
安缈牢牢抓住了这个想法,将其藏进了脑海深处。
或许,这个异变将是她们找出对方身份的好时机。
只是目前吧。。。。
撩了撩眼皮,有些无奈地盯着缠绕自己的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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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肿成猪头的林树要疯了。
井疯子更是己经疯了,“啊啊啊啊,学生,学生!!”
林树苦哈哈盯着井疯子,“学生你个大头,我怕还没找到学生,你先把我噶了。”
“啊啊啊,学生!学生!”发疯的井疯子根本听不见林树说话。
林树麻木立在原地,“是是是,是我拐了你学生,你打我吧。”
说打就打,井疯子毫不手软。
半晌。。。林树气喘吁吁趴在地上,绝望看天。
“到底还有多久啊!!!”
他们己经来到了曲院长说的位置,可他一点波动都没感觉到,根本不知道那什么岳读斋怎么进去啊。。。。
或许是他的悲痛被上天感知到了。
下一秒,林树突然坐首身体,愣愣盯着前方。
咦。。。。那不是安缈那小疯子的气息吗?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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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没好气骂道:“缠这么紧,是想第一关就将我噶了吗!”
她那摆烂的样子,让秘境的操控者看不下去了。
于是。。。。枝干加重了束缚,差点给她憋死。
安缈本来想再等等,可她。。。。
咳。。。
人嘛,都有三急。
憋不住了。
再不出去就要尿裤子了。
于是。。。。她艰难的用意念唤醒了老头给的令牌。
缈既然己经猜到了幕后之人想做什么,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老头给的令牌是有储存空间的,她提前将净化之力储存了进去。
是,这些关卡想让她用净化之力,每一次净化,都会给她带来晋升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