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有那个哑炮的妻子不会有事吧?”
库克深呼吸,“不会。”
蜂后放心了,“行,华灵我进不去,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
蜂后说走就走,丝毫不留情。。。。
库克孤独的站在原地,背影显得那般苍凉。
半晌,他踏着坚定的步伐。。。回了华灵。
不多时,医务室传来了熟悉的怒骂声。
“半夜不让人睡觉,天天受伤,受伤!”
“哪天我一把药,把所有华灵的老家伙毒死算了,一天天就让小崽子们跑来找我。”
库克咬牙忍着疼,耳边嗡嗡作响。
佩珍才不管他的死活,手中的力道加大,疼得库克倒吸一口凉气。
想要求饶。。。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佩珍冷笑:“不痛怎么让你们记住受伤的教训!?”
库克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我伤不重。”
佩珍冷笑更大声了,“不重!?要不是有人帮你及时清除了毒素,这会你还能清醒的和我说话?”
库克不语。
佩珍重重扔掉手里的棉签,没好气递给他一瓶魔药。
“喝下,睡觉,校医室观察三天。”
库克愣住,“佩珍医生,我不用。。。。”
佩珍冷漠打断:“闭嘴,你在我这,完全可以保持你的人设。”
简而言之。。。让库克省点口水,别废话。
库克:“。。。。”
他不说话被人嫌,说话也被嫌。
突然觉得日子有点难。。。
佩珍跺着脚,气呼呼离开了医务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气得原地打转了好一会儿,然后叫来小助手,小声吩咐了几句。
小助手:“?”
佩珍医生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
嘴上骂着学生,结果这心啊。。。软化了。
小助手叹了口气,揉揉惺忪的睡眼,跑去了学院食堂,敲开了食堂窗口的门。。。。
不多时,她带着食堂大叔的抱怨和食盒回了医务室,递给了库克。
“吃了好好睡觉。”
库克谢过。
小助手叹气,“佩珍医生怕你饿了,所以叫我去让人给你弄了饭。”
库克拿勺子的手微顿,“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