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扫了眼躲在树后,露出半个头的葛明。
“亨利,你是想问什么?”
亨利烦躁薅头,“诶诶诶,咱三个人都是最聪明的,被绕弯子了,苟一升和知鱼是不是被盯上了?你又跟他们接头了,是因为净化?”
远处露出半个头的葛明疯狂点头。
安缈:“你们遇上什么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啥都找我,独立等于屁啊!”
这话说的。。。一点不文明。
亨利和葛明傻了。
这是安缈!?
“你别装不懂,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做的决定会不会影响到你。”
亨利气到叉腰。
安缈眸光微闪,首勾勾盯着他,“亨利,我们现在是独立,你不需要考虑我,只需要考虑到你们自身,这才是真正的独立。”
亨利想一巴掌拍在安缈头上,可他不敢啊。。。。
“你你你。。。我们那不是担心你么!”
葛明的头完全露出,眼底写着情绪和亨利一模一样。
安缈长长叹了口气。
亨利和葛明看上去没有边幅,实则最是细心。
可。。。。
安缈沉了声音,语气骤然拔高。
“你俩的个人能力我从不怀疑,可你们需要理解什么是责任边界。”
亨利下意识回头看了葛明一眼。
葛明己经从树后走了出来,苦哈哈开口:“懂了懂了,你别生气了。”
不就是让他们两个有点边界感吗。。。
哎。。。。
简单来说,他们的决策只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伙伴们的人生课题,比如如何应对变化,如何做选择,该由他们自己掌控。
过度担心“伤害”,本质上是把对方放在了“无法独立应对”的弱势位置。
虽然。。。他们不可能轻视安缈的能力,但这样的关心,在独立这个课题上,己经属于越界了。
他们只需要先做好自己,不用为别人的人生负责,才叫做“边界”与“信任”。
安缈见两人都懂了,语气缓和下来,“当然,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但我们现在正处于‘独立的课题。”
亨利幽怨看了安缈一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偷偷记录我们。”
安缈有些心虚,眼神飘忽,“我没有参与你们的决策。”
嗯,她都是背地里进行的!
亨利冷哼,“行了,随便吧,反正就是让我们自私一下呗,我本来就自私。”
他傲娇昂头,双手抱臂,转头就走。
“说得好像我想管你死活。”
葛明盯着他的背影,嫌弃撇嘴,回头对上安缈的目光,讪讪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