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景无奈,“至少等拉德从那边回来再说。”
拉德舅舅。。。。
安缈猛地抬眸:“是发现了什么?”
曲白景颔首:“嗯,情况比较复杂,他现在脱不了身。”
安缈沉吟片刻,犹豫开口:“可若是我不帮忙,万一葛明他们。。。。”
曲白景笑了笑,“我回来了。”
这话要多自信有多自信。
但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自信。
曲白景挺了挺胸,“而且,牡丹那几个家伙或许能借此机会突破瓶颈。”
安缈眼睛骤亮。
立刻同意:“好,我不帮他们!”
旋即又歪头疑惑询问:“可您还是没说另外的考量。”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段话是在转移她注意力。
曲白景咬牙,“就知道你不好骗!”
烦死了,这个小老太婆还是蠢点好!
气闷开口:“木槿的历练地己经有了,但。。。”
蹙了蹙眉,曲白景有些烦躁:“木槿的学生,你也清楚,三年级以上的,都和林树一样,软硬不吃。”
安缈扯了扯唇。
突然明白了什么。
曲白景深呼吸,“你得帮个忙,给他们做好铺垫,让他们在历练中好好卖命,拿出全部实力。”
安缈无语了。
这个课题比独立还难。。。
让木槿那些摆烂的学姐学长卖命?
开什么玩笑呢。。。。
但她万万没想到,更难的还在后面。
曲白景烦躁薅头,“林树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带你们出去,所以带你们出去的会是井疯子。”
安缈顿时垮了脸,“您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