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人当街立,提刀直面满城哀。
“找死!”
冲在最前头的一个高壮衙役,脸上满是贪婪的狞笑。
那可是修行功法啊!
他仿佛看到自己一步登天的那天,再也不用当个小小的差役!
手中的水火棍已高高扬起……
噗。
一声轻微的入肉声,一条血线浮现。
那高壮衙役的动作猛然僵住,抡到一半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
他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个字,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怎么……这么快?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后续衝上的衙役们脚步一滯。
“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
一名类似班头的衙役厉声喝道:“结阵!他只有一个人!別让他跑起来!”
同时自己悄然后退半步,將身前的位置让给了旁边两个同僚。
显然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班头。
被他这么一吼,几个衙役壮著胆子,从不同方向一拥而上。
见他们结阵攻来,关山深提一口气,引动自身气血,化作煞气,刀身之上立刻多出两寸黑芒。
噹啷啷!
黑芒斩过,那些衙役手中兵器,无不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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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们反应,那黑芒去势不减,顺势划过几名衙役脖颈,带起几颗头颅。
“啊!”
眼前差距太大,剩下的衙役哪还敢上前,怪叫一声,弃了刀兵,转身便逃!
原本的合围之势,竟隱隱变成了一方的屠戮!
“哪里来的狂徒,胆敢在县衙门口闹事!”
一声怒喝传来,县衙內堂衝出一名壮汉,身著一身县尉官服,腰悬一柄阔背厚刃的环首大刀,推开眼前衙役,大步走来。
他看著满地尸骸,怒目圆睁:
“你是哪方势力派来的?为何来坏我万福县迎春大祭!”
关山一刀將一只春娘娘劈散,顺手擦去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温热血跡,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