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宝土,效果可比咱们自己挖的强多了,特別是治伤,抹上一点,多重的伤口都能很快癒合。”
“但吃多了,身上就容易长出些不该长的东西来。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看著嚇人点。”
方垚拉了拉衣襟,露出脖子,那里赫然是一条细小的手臂,平时在衣物之下,这才不显。
街道上,一个迎面走来的汉子,脖子侧面赫然多长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那人脸的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模糊的音节。
这一幕,看得关山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什么“没什么大碍”?
这种畸形,若是再传几代,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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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谓的红宝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到家了。”阿莲轻声说道,在一座看起来还算宽敞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哦哦,到了到了。”方垚回过神来,连忙推开院门,“快请进。家里简陋,別嫌弃。”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关山刚一踏进院门,就能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轻响,似乎是几只母鸡被惊动了。
紧接著,猪圈的方向也传来几声哼哧,伴隨著食槽被拱动的哐当声。
“今天多亏了恩公和武生姑娘,要不是你们,我们爷俩今天怕是……”
“唉,不说了。今晚就在我家歇脚,我让阿莲杀只鸡,好好招待几位恩人!”
“方大哥,太破费了,不用这么麻烦。”关山连忙阻止。
一旁的武生见状,也对著方垚一抱拳,准备告辞:“方老伯,既然已经安全到家,在下也就不多打扰了。今日之事,在下並未出上力,受之有愧。”
“哎!姑娘万万不可!”方垚一听,急忙上前拦住她,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恳切。
“姑娘,您千万別这么说!”他看了一眼已经坐在躺椅上蹺二郎腿的方墩,嘆了口气。
“之前在路上,是我那侄子不懂事,言语衝撞了姑娘,您大人有大量没跟他计较。”
“老汉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顿饭,您务必要留下,就当是……就当是让老汉我,替那不懂事的侄子给您赔个不是!”
“另外老汉我也不瞎,您当时分明已经准备出手了,只是关小哥雷厉风行,没让您脏了手而已。”
说著,他竟要再次作揖。
武生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看到老人那真诚又带著歉意的眼神,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她只好点头应下:“老伯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
一旁的阿莲也走上前来,对著关山和武生深深一礼。
“恩公,请让阿莲亲自下厨,以报答您二位的救命之恩。”
见他们如此坚持,关山也不再推辞。
宝土县坐拥宝土,確实是要比万福县强一些,起码还能杀鸡款待客人。
阿莲独自一人去到了厨房,关山、白妙妙和武生则是被请到了堂屋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