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笑,但周身的肌肉已经紧绷,显然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关山看著他,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石头,在手里拋了拋。
“给你可以。”
关山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天牛使的距离。
“不过,在交货之前,我有句话,想私下跟天牛使大人確认一下。”
“嗯?”天牛使眉头一皱,“什么话?”
关山看了一眼远处的夏槐,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事关往生教隱秘,法不传六耳。”
天牛使心中冷笑,那些螻蚁他不在乎,但此人过手圣物,是不可能让他活著走出去的。
从他把人支走可以看出,对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走不了。
那么,死到临头,还想什么耍样?
在这充满了阴气的领域里,他自信能掌控一切。哪怕关山贴身偷袭,他也有把握一掌拍碎这个二品初期的天灵盖。
即便对方真有什么神异,也绝夺不走圣物。
“好,本座便听听你有什么遗言。”
天牛使艺高人胆大,並未后退,反而主动凑过身去,还顺手隔绝了声音。
万一这小子真有什么隱秘呢?
两人距离不过咫尺。
关山不仅不惧,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牛头阿傍,身为地狱狱卒,见了大尊,还不跪下?”
天牛使动作一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在说什么疯话?”
关山並不意外,他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沧桑而縹緲,仿佛在诵读一段古老的经文
“释迦化身牛头卒,祖师原是马面婆。”
天牛使那原本充满暴戾与杀意的身躯,猛地僵硬在原地。
他那张隱藏在头盔下的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狂热!
咔嚓!
一声脆响。
他头上那坚硬无比、象徵著往生教高层身份的牛首石盔,竟因体內灵力瞬间的失控与激盪,崩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