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气浪以钱文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张价值千金的黄梨木大案瞬间炸成漫天木屑,书架上的古籍孤本被撕得粉碎,连带著跪在地上的几个家丁都被掀翻了几个跟头,口吐鲜血。
“好!好!好一个关山!好一个镇狱司!”
钱文渊怒极反笑,笑声森寒如鬼,“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倒先骑到老夫头上拉屎了!把老夫的儿子废成这样,还敢大言不惭地挑衅……”
“真当老夫这户部主事是泥捏的不成?!”
嗖!
一道青光冲天而起,直接撞破了书房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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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渊凌空而立,周身儒袍猎猎作响,一股浩然正气与杀意交织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半个长春府。
他虽然是文官,但也是实打实的法修三品!
“关山小儿!给老夫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如同滚滚惊雷,在长春府上空炸响。无数正在睡梦中的百姓被惊醒,孩童啼哭,狗吠不止。
內城的几处豪宅里,也有几道强大的神识探了出来,带著几分看戏的意味。
钱文渊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疯狂地扫视著全城。
野草区,没有。
镇狱司,没有。
甚至连那种下九流的勾栏瓦舍他都扫了一遍,依然没有那个人的气息。
“跑了?”
钱文渊立在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那是护城大阵被短暂开启又关闭的痕跡。
“想跑?没那么容易!”
钱文渊眼中杀机暴涨,身形化作一道青虹,直扑南城门而去。
……
城外十里坡。
夜风呼啸,卷著枯黄的落叶在荒野上打转。
关山骑在一匹从驛站顺手牵来的快马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长春府。
刚才那声怒吼,隔著这么远都能听见里面的气急败坏。
“嘖嘖,这钱大人的嗓门挺亮啊。”关山吐掉嘴里的草根,一脸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