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颤抖著,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还带著体温的灵石,递向关山。
“大人,多谢您昨日的灵石,我用掉了一枚,给我娘买了城里最好的药,但我母亲没能用上……”
“我带药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已经是最后一刻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您。”她的脸上,竟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夫说,那药虽然救不回命,但至少让她走的时候,少受了很多痛苦。”
她將剩下那枚温润的灵石,郑重地塞回到关山手里。
“这一枚还给您,我用不到了,但可能还有別人需要。”
“您心善,若是遇到,可以替我给他。”
关山掂了掂手里的灵石,只觉得有些发沉。
这石头,温润,却也滚烫。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桂云沉默了。
她能怎么办?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能走向何方?
良久,她猛地抬起头,竟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坚定。
“大人,您是修士,对吗?”
关山点了点头。
噗通!
桂云直挺挺地跪在了关山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泥泞的地上。
“您能教我,成为修士吗?”
“不脏了您的手,有些事,我想自己干。”
女孩声音不大,字字泣血。
这话一出,武生和白妙妙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这个瘦弱的少女。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修士的功法何其珍贵,一部最基础的入门心法,若是流传到外界,都足以引得无数凡人家族爭得头破血流。
更別提,功法传承乃是一个修士的立身之本,甚至是一个门派、一个世家赖以立足的根基!
岂会轻易传授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外人?
武生正想开口,委婉地向她解释其中的利害,却见一旁关山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將桂云扶了起来。
“好啊。”
她们俩齐刷刷地看向关山,表情如出一辙的错愕。
“关山,你想收她为徒?”武生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