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妖魔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身上。
“有点实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是他能坐的地方吗?”
“嘖嘖,估计是嫌命长了。”
“看著吧,那红孩儿最喜欢吃人心,这小子怕是要被掏心窝子了。”
主桌上的三位大妖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关山身上。
那个穿红肚兜的小娃娃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尖细的鯊鱼齿,声音尖锐刺耳:“大哥哥,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是给『王坐的。”
说著,它手中的骷髏头突然冒出两团绿火,一股阴寒的尸气直逼关山面门。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若是寻常人类,单是这股尸气就足以让他七窍流血而死。
关山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他伸手从桌上抓了一把生米,往嘴里扔了一颗,嚼得嘎嘣脆。
“王?”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位大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几只刚学会穿衣服的野兽,也配称王?”
哗——!
全场譁然。
这小子疯了!绝对是疯了!
那可是这片山脉里最凶残的几位霸主!他怎么敢?!
“你说什么?!”
背著杀猪刀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由整块青石打磨而成的石桌瞬间布满了裂纹。
它站起身,身高足有三米,像是一座铁塔,巨大的阴影將关山完全笼罩。
“小子,你知道爷爷是谁吗?爷爷这把刀,可是砍过……”
“聒噪。”
关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他肩膀上的白妙妙动了。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见那壮汉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额头上的生出不少汗水,落在地上。
“听……听月道宫的月华令?!”
那黄鼠狼精见到白妙妙手中的令牌,嚇得手一抖,两颗铁胆噹啷砸在脚背上,疼得它齜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