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粉?那是什么?”李婉清是真不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是禁药!”钱顺大声喝道。
“你在天下鲜食大赛里就是用了这禁药才夺得头筹,现在事情已经暴露出来了,人证物证具在,你还嘴硬什么?”
李婉清笑了,比赛的时候她用的是什么东西她还能不知道吗?虽然菌鲜粉的确是让她的菜品更上一层楼,但是本身她的菜品就是好的。
菌鲜粉对于她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所以这个差役说她是用了禁药才获得头筹的,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李婉清脑海里不断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想:“我在比赛是根本没有用过红鸢粉。”
“那你用的是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们很难相信你啊。”
“我用的是”李婉清停顿一下,看着钱顺直盯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我用的当然是我的独门秘方了。”
“都说了是秘方,怎么能够告诉你。”
钱顺这才发现他被一个女人给耍了,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露出真面目:“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有人花钱,要我逼你交出密方。”
“你只要把方子老老实实地写出来,我立刻放你出去,既往不咎。”
李婉清心头猛地一沉,她的猜想是对的。
从举报、搜家,再到抓她入狱,从头到尾,目标都是她的菌鲜粉,甚至还有毁了她的意思,今天这几个差役一路打砸过来,不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吗?
这是不想让她继续参加比赛了?
想通一切,李婉清淡淡的开口,语气平静:“既往不咎?这位差役大哥,请问你们抓人可有人证物证、官府文书?”
“赛场舞弊是重罪,如果我真舞弊了,那也是主办方带入上门,而不是你们几个直接上门拿人,既然主办方没人来,那就说明根本没人报案。”
“既无报案也无立案,你们连审问都没有,直接私闯民宅、□□夺,再把人关入大牢逼问秘方。”
“我倒不知道,大晋的王法,是你们这样办的?”
“这位差役,你们好大的本事!”
李婉清的连声质问让钱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娘子怎么懂这么多衙门规矩?
钱顺有点心虚,他们本就是收了黑钱私下办事,哪有什么正规文书?往日抓些普通人,往牢里一关,吓几句就全招了,可眼前这人,居然软硬不吃。
心虚过后是一种被人挑衅的恼怒冲上了心头。
被李婉清这么挑衅一下,钱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还敢跟我讲王法?进了这地牢,我就是王法!”
他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猛地抽出身侧的皮鞭,“唰”的一声甩在半空,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给你机会你不用,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鞭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狠狠抽在李婉清身上!
“大哥,别!”旁边的差役小弟连忙伸手死死拉住他,脸色发白的将人扯到一旁,小声的说:“使不得啊大哥,咱们本来就是私拿银子办事,无凭无据抓人已经够险了,再动刑伤人,万一真闹到上面去,咱们的差事还要不要了?”
“滚开!”钱顺红了眼,他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她的背景早就被摸的透透的,一个外地来的孤女有什么好怕的。
钱顺一把甩开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小娘子,就算死在牢里,谁会管?”
“她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眼神阴狠,已经动了杀心。
既然逼不出配方,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折磨废了,也算给雇主交代,拿了那么多钱,他可不想再吐出去。
钱顺甩开阻拦,再次扬鞭,这一次,他是真下了死手!
鞭子带着一声脆响,直劈李婉清的面门!
李婉清立刻往旁边一躲,也不知道李舒阳什么时候才能带入赶过来。
一鞭落空,钱顺气的不行:“你还敢躲?”
他直接上前,将人逼到角落,再次扬起鞭子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