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什么看不见,最危险的人却在跟前的感觉,让他倍受折磨。
他始终不愿相信那个柔弱不堪的芍药有这么大的力量,若她真那么厉害,此前怎么会被他随意凌虐?
李大牛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你是不是变成鬼了?我、我可没有伤害你,要杀你的人又不是我,你怎么不去找村子其他人报仇?”
芍药的声音犹如催命符般传来:“我要不要报复其他人,和收不收拾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若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就说出来吧,免得待会流血过多,一命呜呼了!”
李大牛从没想过自己会死,直到现在这一刻还不相信自己将会死。
“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也是你丈夫,没有我给你一口饭吃,你能活到现在吗?”
芍药闻言只是笑了笑,他用她的身体赚来的钱,可不止一口饭。
她只字未发,只是一步一步朝着李大牛走去。
李大牛听着脚步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直至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为止。
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他,他还没准备死……他还没有为李家留种,怎么能死?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绕我一命!求求你……”
他看出来了,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如果不是自己被刺瞎了双眼,或许还能应付一二。
但如今他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喉咙处的伤口也在不停的向外渗着血,他用手死死捂着却还是止不住地向外渗着血。
这两个女人为什么这般没有人性?
李大牛不敢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一个劲儿地磕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混蛋……”
“既然没有遗言,那就乖乖去死吧!”
芍药的语气陡然间带上了几分杀意。
李大牛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躲到墙角去,却被芍药一把扯了回来,那根簪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啊……”李大牛悲惨地大叫起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簪子拔出来后又直接扎进了大牛的胸口。
那样一个小小的伤口,却带来无与伦比的痛苦。
李大牛的惨叫声不是没有人听见,听见的人充耳不闻罢了。
他用双手试图将芍药推开,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将她推开?
芍药一次又一次的将簪子拔出来,再插进去。
这一次次的动作中,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无神、无神中又似乎能看到一丝愉悦。
那是很复杂情绪,就连沐卿言都看不懂了。
她依然避开了所有要害,尽管那男人已经千疮百孔,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