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身体的事,村长夫妇顿时垮下脸来,仿佛被踩中了雷点。
那些村民们当然也看出他们这村长病得不轻,却还是装作不知,齐心协力怼着沐卿言。
“我们村子身子好得很,你这个女人赶紧闭嘴!”
“就是,我们村子的事犯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
沐卿言的嘴巴是自己的,当然是想说就说了。
“我看你们村长得这花柳病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没请个大夫瞧瞧?”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皆有些难堪,面色最沉的自然是那半死不活的村长大人。
“胡说八道!”他用低沉冷静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虚。
在村民面前他是万万不能失了威望的。
沐卿言笑了笑:“我是位大夫,不需要胡说!”
“你们在场的各位,只要是生这病的时间超过一个月的,哪一个有病哪一个没有病,我都看得出来!”
那村长实在不服这个外村人在这里随意叫嚣,他怒目而视:“那你倒是问问这位女子,我可曾与她共处一室过?”
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那村长才敢直接问到重点之上。
沐卿言冷静地看了芍药一眼,却见芍药痛苦地摇了摇头。
她轻声道:“有些人、是蒙面的……”
沐卿言闻言顿时有些心疼芍药。
这种事确实不该这么大庭广众地说出来,最终伤害的人不是这些畜生,而是芍药。
沐卿言只好话锋一转,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与她共处一室了?这里的女人,包括你的夫人,患有此病的比比皆是,谁知道你与谁同榻过?”
“你——”
“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得了这种病也活不了多久,我有心替你们根治,你们一个个非不承认!”
这话一出,人群中有些人顿时按捺不住了。
细碎的讨论声疯狂地展开。
“她说什么?能根治,这种病真的可以……”
“嘘,别被骗了,村医都说不能治,她就光靠一张嘴。”
“万一呢?”
“你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得了?”
“你你你、你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