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朝堂之上,他三两下就给沐怜儿安了罪名,替你洗了嫌疑,还给本案埋下了有幕后黑手待揪的伏笔,墨威林大概已经被陛下怀疑上了”
不得不说,墨君夜这脑子不是一般的灵活。
“若是墨凡并没有死呢?他会怎么做?”沐卿言忍不住问。
“你问我啊?”曲亭玉一脸无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沐卿言:“……”
“以他这脑子和手段,要解决一个南门骚乱的案子,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我想他不过是不想手刃亲人而已”
“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做?”
“查啊!我与墨凡欠了他的恩”
沐卿言拿起酒杯和曲亭玉碰了碰:“知恩图报的人,我敬你一杯!”
“我也敬小姐一杯!”
一杯酒下肚后,曲亭玉又道:“我知道墨凡在你心中并非善类,我也曾和你说过,我是我,他是他,但你还是点了把火,想把我们一起熏死?”
曲亭玉问出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就如同刚坐下来的时候一般淡定。
沐卿言却听得有些郁闷,仰头饮下杯中的酒。
“我点了把火?曲大人,你这个刑部侍郎难道不知道凡事要讲证据?”
“你在井外,自然能看见太子下井了,一个四皇子、一个太子,既是你的仇人,也是墨君夜的仇人,杀人的动机充足,这种时候,无辜的我不是显得无关紧要么?”
“那倒也是,无论是皇子还是太子,要一锅端可不容易!只可惜我当时偏偏为你这个无辜的人想了一下,错过了好机会”
“这么说,不是你点的火、封的井?”
“你无凭无据的,我现在就是承认是我做的,你又能奈我何?既是如此,我又何必撒谎?”
“也是,在下就是随口问问,免得心里头总误以为小姐是个残忍之人……”
“老狐狸”沐卿言微微一笑,给自己和曲亭玉的酒杯满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曲亭玉也笑着,有些莫名道:“什么?”
“就你这脑子,敢跳进井里就是料准本姑娘不会动手,何必多此一举,还来问是不是我纵的火?”
“那小姐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呢?”
“自然是想告诉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就不知小姐可有黄雀的信息可以提供给在下,让在下查案时稍微省点心思?”
“暂时想不到,如你所知,我最强的仇人当时都在井里,沐怜儿是他们的同盟,不会蠢到杀了保护伞,而沐思燕被关着……”
“那就棘手了!”
曲亭玉说着,一脸无所谓地和沐卿言碰了个杯。
放下杯子后,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金闪闪的东西,道:“这是他给你的!”
沐卿言伸手接过来,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