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虞家被灭门,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个小姐。。。自那之后,这个虞小姐消声匿迹,不论是出于躲避仇家,还是其它隐情。。。身份和踪迹都难以查证。
江淮之低头,审察着指挥中心做的初级检测报告。
基因测序,分子诱导,抗寒抗冻能力测试,信息素排查。。。全部正常。
至于他是怎么到游轮上,当成服务生的,猜也能猜个大概。
有钱人事多眼杂,他没什么身份,年纪又小,见过的世面也少,估计是见他长得好看些,就这么招用了。毕竟这样的人出了什么事好打发,好收拾,甚至。。。可以拿来当替死鬼。
财阀大家向来如此。
江淮之:“休庭!”
法槌响起。
“江主审。。。这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说的话半真半假,保险起见。。要不要请下批令,送去科研院?”副审官们纷纷议论。
江淮之依旧不偏不倚,“不急。”
夜晚。虞雨眠一整天都紧崩着神经的弦,生怕江从邦离开去科研院。
江从邦索性把资料和书扔到了一旁。
床头的台灯发着温情暖意的光,窗帘虚掩着窗外喧嚣繁华的都市,此刻卧室内唯有美好与安宁。
虞雨眠乖乖躺在江从邦身边,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
平常冷冰冰地不理人。今天难得会这么乖。
江从邦把她揽进怀里,轻轻安抚着,整个房间内都是着淡淡的琥珀香信息素。
联络器响起,江从邦接通。
“淮之,出什么事了?”
江淮之···虞雨眠微颤,尽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江从邦的四弟江淮之是审判司的主审官。江家兄弟人才辈出,江从邦执掌科研院,他的三弟江与义在指挥中心任部长,仅次于司令魏真庭,四弟江淮之在审判司也是属一属二的存在。
联络器中江淮之的声音继续传来,“江博士···”
虞雨眠垂下眼睑,继续听看兄弟二人的谈话。
对于身为二哥的江从邦,江淮之也是官方地称呼一声“江博士”,这一家子或因职务避嫌,或因平日各行各事,当真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用申请科研院的检查吗?”
不。不可以!绝不能让他同意。
想办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虞雨眠的身体颤抖着,她并不懂得如何讨好他人,下意识地往他怀中拱了拱,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两人贴得更紧。
江从邦明显是愣住了数秒,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
他没办法不愣住。两人间的亲密,从来都是他主动。
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安,江从邦轻轻揽着她的后背安抚,同时继续回应江淮之,“我抽不开身。”“你的辨识准确率在96%以上,可以相信你自己的判断。”
“尽量抓些紧。免得有人从中作祟,落下个以宫压民,滥用职权的名声。”
联络器另一旁的江淮之坐在桌前,望向桌上各种厚本法典一边的花瓶。
花瓶中的海葵花百年不败,在昏夜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最公正的法官在此刻有了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