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规整好了月季花,回到屋中。
地下赌场。
哗啦哗啦——骰子在蛊内撞击的声音不断传来,此次的赌品是高效的抑制针剂配方。
三人坐在帘幕之后等待着。
司葵:“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有钱人玩得可真花,这种东西还真能拿来赌,拿来卖?科研院暗地里,还成了药方小卖部,这些方子能保真吗?”
虞雨眠解释,“不敢说全部保真,但也是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用性。帘子后面的,或多或少都懂行,而且还有随行的验药师,谁也不是好糊弄的。”
司葵:“你老···”她改口改的极快,“你炮友···他也不管这些事吗?”
虞雨眠:“谁知道呢?科研院里,作妖的人可是一点也不少,有多少人多少鬼,很难说得清。”
江从邦到底是灯下黑,是不管顾,还是另有打算,也尚未可知。
但这并不关他们什么事。
不论是谁,都应该对自己的身份有自觉性。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外面的情况,白浔插了一句话,“西达·林的手稿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啊,有什么特征吗?”
虞雨眠拿出联络器,找出之前搜到的图片,“肯定是英文的,字迹···是图片上的这种,可能还会有红色的火漆标记···”
“那就应该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荷官便揭开了新赌品的遮罩布,玻璃罩中的纸张,瞬间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稍稍泛黄的纸张,洋洋洒洒的英文,还有红色标记。
虞雨眠抬起眼皮,启唇说道,“是了。”
白浔:“咱们怎么做?”
虞雨眠:“先等等,看看情况。”
看似像玻璃的罩子,实际坚硬无比,除了金刚石和龙角,或者动用极能,否则根本打不破。这也是为什么,没人敢抢的原因之一。
这次出品方的要求···
依旧是赌。
已经有两拨人跃跃欲试了,看长相明显是英州人。
哗啦哗啦——骰子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渐渐地,谁能也看得明白。其实他们赌技并不行,只是想要货物,所以疯狂砸钱而已。
司葵:“咱们怎么做?”
虞雨眠按了按手背上的青筋,沉声道:“再等等···”
————
桑闻道的手指,在钢琴琴键上漫过,悦耳的钢琴曲传来。
堂富华丽的房间内空旷硕大,整个房间都回响着清脆的琴音。此时的他没戴着眼镜,淡棕色的瞳孔,如玻璃般清澈透明,垂落在琴键上的眼睑,显得温柔儒雅。
桑闻道醉心于演奏中,指尖在琴键上不断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