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插手,懒得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显然忘记了衫宝异于常人的好奇心。没等她说话,衫宝拉着她跑了过去。两人进入一条死胡同,胡同面积有些大,因此能够容纳上百位杀手。衫宝拉着房卿九躲在墙壁后面,双眼放光的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她还未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当即小声道:“哇,打得好激烈啊!”房卿九:“……”她总感觉,把衫宝留在身边当丫鬟,更像是在身边添了一个好奇宝宝。正想要走,却在看到被围攻的冯无邪与冯含枝时,目光一顿。衫宝也认出来,她看着冯无邪与冯含枝身手不错,尤其冯无邪身姿潇洒,杀意粼粼。但再看还剩下一半的黑衣人同样实力极佳,和身受重伤的兄妹二人时,忍不住为他们兄妹捏了把汗。“阿九,我们救救他们吧,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明日他们兄妹的死就会传遍苏州了。”“……”房卿九则盯着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失神。这样的身手,她曾见识过。是在天锡国。六国之中,她最后一个灭掉的国家,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之所以印象深刻,完全是因为天锡国的一位劲敌王牤,也是因为那一场不死不休的长期战役,让她身受重伤,回到太渊后只能细心调养。而王牤此人,乃天锡国我救了你,你以后得听我的衫宝趁乱飞身过去,在冯含枝身边蹲下,看着她满身伤痕,赶紧从怀里的一堆纸包里翻出疗伤止血的药,按住冯含枝,往她流血的伤口处倒:“有点疼,你忍忍。”冯含枝咬紧牙关,痛的浑身冒冷汗,也很有骨气的一声不吭。房卿九刚站起身,则被二十几个黑衣人齐齐跳上屋檐,将她们三人包围。冯含枝小脸苍白,漂亮的眼睛里浮现一丝恨意,她望着房卿九的背影,缓缓道:“你要小心,这群人的身手诡异,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群人。一想到太渊国突然出现着一股势力,冯含枝就忍不住为她大将军府,为太渊国担心。她说的这些,房卿九自然清楚。被包围住的冯无邪,持剑逼退身前的黑衣人,注意到房卿九没有带武器在身边,便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剑,朝她扔去:“接着!”房卿九顺手接住,打量泛着寒光,染了鲜血的短剑。印象里,王牤最擅长使用的便是短剑,他左手右手各持一柄,每一剑狠辣迅速,且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不过大概是以为他的一只手废了,所教导出来的杀手,都擅长使用一把短剑。但是即便如此,一把短剑也能够让很多人死在这把剑下。房卿九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握着短剑的手指动了动,待她顺手以后,看了眼正撕开纸包,在周围撒了一圈白色药物的衫宝。衫宝把她跟冯含枝待的地方用粉末围成圈,又从一堆纸包里找出几个小包,扔给房卿九:“这是一沾必死的毒药,你跟冯公子涂抹一些在剑上,保管一剑弄死一个。至于我跟冯小姐的安危你不用担心,虽然我武力值连冯小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有药物傍身。这些围绕成一圈的药物,谁沾到,会立即七窍流血,化作粉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