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叛变。
恩情尽断她能理解,毕竟身处敌营,不可能再有旧情。
可伏鲮
他为何如此执着。
时至今日,她因为什么叛变还重要吗?
他一向聪慧,怎么会想不通这点。
可他却用钱昉的命来换一个答案。
“我知道了。”
钱昉看着她欲言又止。
魏姚道:“但说无妨。”
钱昉遂道:“姑娘,要回答他的问题吗?”
不论他们昔日什么情份,如今已是敌对,她若要给出答案,必然要同他们联系。
与敌营通信,这在军中是大忌。
若因此事连累姑娘
魏姚哪能听不明白钱昉的意思,看出少年眼底的愧疚和担忧,她浅浅笑道:“我自有我的章程。”
“放你回来换我的答案是伏鲮的选择,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纠葛,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
“以他的性子,既然决意要求个明白,不是你,也会是旁人。”
钱昉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
他听得出来姑娘对伏鲮很了解,想来他们曾经的情谊必然不浅。
这一役,姑娘心中怕是万分煎熬。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虽然这个比喻似乎并不恰当。
“你的伤还未好,这段时间便好好在王府养伤。”魏姚起身道:“若有什么事尽管让人来凌霄院通报。”
钱昉也跟着起身,颔首道:“是。”
目送魏姚离开,钱昉才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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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魏姚身边轮值的暗卫恰是魏行一。
他换上侍卫服,随行在马车旁。
突然,车窗打开,魏姚递给他一张纸条,道:“将此物送到那位货郎手中。”
魏行一顺着魏姚的视线望去,只见街边一货郎正有意无意打量着他们,见他望去,那人忙收回视线,吆喝着卖货。
魏行一眼神一凝。
是探子!
“让他交给伏鲮,不要再回来了。”
魏行一一惊,那货郎是鸽影卫!
他神情复杂的低头看了眼未加遮掩的字条,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为了活着’
在府中,他们会轮流守护姑娘,为确保姑娘安危,都不会离的太远,所以方才姑娘和钱昉在厅里的谈话他自是都听见了的。
自也明白这四个字是何意。
他没多犹豫,下马朝那货郎走去。
货郎察觉到自己暴露了,手按住隐藏在货摊上的刀柄,正欲出手时,却见车窗打开,魏姚目光淡淡的朝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