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一愣,他去凌霄院作甚?
她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同她说?
但见季扶蝉板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不欲同她多说,她也就不好问,或许他是有别的什么与她无关的事,反正到了凌霄院自见分晓。
回到凌霄院,魏姚便看见宋青禄领着几十号人立在院中,正和雪雁说着什么,季扶蝉也看见了,道:“魏姑娘先忙,我去正厅等魏姑娘。”
魏姚一怔,他是来寻她的!
那这一路如何不能说,非要到凌霄院来?
但宋青禄还等着,她也不好耽搁,点头道:“好。”
目送季扶蝉离开,魏姚便快步走去院中:“宋管家。”
宋青禄已面带笑意迎上来:“魏姑娘回来了。”
雪雁亦迎了上来:“姑娘。”
“嗯。”
魏姚看向他身后:“这是?”
宋青禄温声道:“凌霄院大,少不得人伺候,我挑了些手脚麻利的过来请魏姑娘过过眼,嬷嬷小厮和粗使丫头都是从揽月殿调过来的,心中都有章程,也不必魏姑娘费心。”
揽月殿是陆澭的住所。
魏姚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遂温声道了谢。
宋青禄便又看向立在最前头的一排女使,道:“这几个女使都是刚入府不久,才学完规矩,还没有分派活计的。”
“魏姑娘如今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可挑选两个贴身伺候的。”
魏姚还没开口,雪雁已上前轻轻握住魏姚的手臂,急道:“姑娘…”
姑娘一直都是她贴身伺候的,姑娘身边怎就没有可用之人,莫不是她昨夜醉酒冒失,惹来王上不喜,要将她换掉。
魏姚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转而才同宋青禄道:“既是宋管家带来的人,必然都是得用的,我初来乍到不熟悉,不如就劳烦宋管家选两个留下。”
宋青禄闻言微怔后,点头:“也可。”
他折身点出两个女使出来,朝魏姚道:“魏姑娘瞧瞧,这二人可行?”
魏姚看了眼两个女使,一个温和沉静,一个乖巧可人,遂点头:“可。”
确定了贴身女使,宋青禄又选了两个二等女使,朝魏姚道:“这位是冯嬷嬷,曾在揽月殿伺候过,协助过掌事嬷嬷理过事,魏姑娘瞧瞧,可能留在凌霄院做掌事嬷嬷?”
冯嬷嬷遂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姑娘。”
冯嬷嬷不过四十出头,一举一动皆显稳重,魏姚没有不满意的,遂应下:“以后便有劳冯嬷嬷。”
“不敢当,承蒙姑娘不弃,奴婢以后必当尽心尽力。”冯嬷嬷颔首道。
请魏姚认完脸,宋青禄便道:“那小人便不打扰魏姑娘了。”
临走前,宋青禄若有若无看了眼雪雁,微微颔首,雪雁不明所以,连忙还礼。
魏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若有所思。
待宋青禄离开,魏姚便将安排差事的活交给了冯嬷嬷,又让雪雁取了碎银子打了赏,才让人退下。
雪雁急忙拉着魏姚道:“姑娘…我昨夜是不是酒后失态,触怒王上,要将我赶走?”
“雪雁。”
魏姚握住她的手,轻声打断她:“静心。”
雪雁一怔:“姑娘。”
“季小将军来了,先随我过去看看。”魏姚若有所思道。
雪雁方才就看到了,但她此时没有什么比试的心思,蔫耷耷点头:“是。”
到了正厅,季扶蝉见魏姚过来,便站起了身:“魏姑娘。”
魏姚颔首还礼,直接问道:“不知季小将军有何话要到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