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眼神一亮,忙看向她:“苏姐姐有何良计?”
苏清雪摸了摸随身携带的药瓶,道:“我有特制的药。”
“能使血亲的血液与白骨相合。”
魏姚闻言心中大定。
“如此再好不过。”
“嘶可不是说共有十一具白骨,这得要多少血。”
柳羡风皱眉道。
要是运道不好,最后一具才得以相认,人还撑得住么。
陆澭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关心,只在此时才微微抬了抬眼,冷笑道:“本王说闻血亲之间都有感应,魏姑娘与其兄长兄妹情深,何须一具一具验。”
柳羡风:“”
主上这么纯找茬么?再是兄妹情深,十几具相似的白骨搁那谁能分得出来。
怎么感应,还能通灵不成?
魏姚眉眼微垂:“总得看过才知。”
若说她毫无办法自不可能,只是眼下她也不确定是否有用。
“行,路到桥头自然直。”
柳羡风将包袱往旁边一垫,打了个哈欠:“起太早了,先睡一觉,吃饭了叫我。”
魏姚看了眼自顾自躺下去的柳羡风,又瞥了眼面不改色的陆澭。
从到狻猊王府的所见所闻,她发现陆澭看似阴沉难测,但他手底下的人却一个比一个松散自如,若换成在风淮王府,断没有人敢在陆淮面前这般放肆。
魏姚逐渐的对传闻中的凶暴二字生出了质疑。
柳羡风闭上嘴,马车里就安静了下来。
天色尚早,外头还一片昏暗,摇摇晃晃中魏姚也生出了困意,渐渐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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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安
短短十余日,陆淮瘦了一大圈,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信魏姚确确实实叛逃了。
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她为何叛逃,为何不信任他,为何能走的这么干脆利落,难道他们这些年的情意在她心里都不值一提吗?
魏鸢也好,魏姚也罢,都是真真切切同他并肩作战了五年的人,她当真就没有半分留恋吗?
且她去何处不好,偏去了溧阳。
她知不知道,她这一去,不仅是斩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情意,还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主上,溧阳传来新的消息。”
陆淮抬眼:“说。”
潜伏在溧阳的都是鸽影卫,前来传消息的便是鸽影卫首领,慕蛰。
慕蛰脸上尽显郁沉:“腊月十九,姑魏姑娘随狻猊王同上暖阁,亲密无间。”
他看到消息时都不敢相信,魏姑娘哪怕是与主上定了婚约,在外也是相敬如宾,恪守礼节,可这才到溧阳几日,竟与那狻猊王公然相携搂抱。
若非鸽影卫亲眼所见,他断不信那般端庄守礼的魏姑娘会如此
慕蛰担忧的看了眼陆淮,果真见陆淮脸色已沉的可怕。
自魏姑娘叛逃,主上一日比一日易怒,府中上下仿佛被乌云笼罩,底下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亲密无间!
好一个亲密无间!
陆淮深吸一口气,心头怒火直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