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眼睛微亮,凑近道:“价格如何?”
那摊贩伸出一只手:“这个数。”
青雀:“五十两?”
摊贩摇头:“五百两。”
魏姚:“”
她皱了皱眉,轻声问魏零:“当初谢先生被骗之事,黑市有多少人知晓?”
魏零低声回道:“几乎都知晓。”
“不过谢先生来此都是戴着面具的,无人知晓谢先生身份,只是市中至今都流传着有个冤大头被一块石头骗了万两银子。”
魏姚唇角一抽:“”
“所以你让我戴着帷幕,是怕我被骗了以后有人认出我?”
魏零没作声。
“那你戴面具也是怕我被骗了,你也连带着没脸?”
魏零仍不作声。
显然,这是猜对了。
魏姚面无表情的挪开眼。
暗卫头子到还挺爱面子的。
她正想说她断不会着这样的道,可一想到被骗的人是谢观明,便又不敢说这话了。
世人没有骗不到人的骗局,只看是不是为你量身打造。
毕竟,谢观明都能被骗。
另一边,青雀笑嘻嘻点头:“五百两啊”
摊贩一听心中暗道有戏,正打算继续坑骗,却见眼前姑娘脸色一变,双手叉腰吼道:“你怎么不去抢钱呐!开口就敢要五百两,你这心肝是什么做的?也不怕亏心死!”
摊贩被她吼的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姑娘不买便不买,骂人作甚?”
“你敢行骗,便应该做好被骂的觉悟!”
青雀横眉竖眼扫了一条坊的人,扬声道:“我家姑娘就是图个新奇,只要货值得,价格不是问题,但若有谁再敢胡乱开价,看本姑娘不拔了他的舌头!”
小姑娘抬着下巴,一身蛮横,硬是唬住了不少人。
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面露凶相道:“小姑娘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来耍威风!”
青雀偏头看了眼魏零,魏零手中剑出鞘,只眨眼又回鞘,众人只觉一道寒风拂过,可等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发生,不免有人出声嘲讽:“就这花架子谁不”
“砰!”
不远处一块石头忽然碎裂,几乎化为粉齑。
坊内顿时鸦雀无声。
一片死寂中,青雀扬着头威胁道:“这只是我家姑娘其中一个护卫,若是姑娘在这被骗了,我保证你们这条古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活不成!”
这回,无人再敢说话了。
魏姚这时微微上前一步,道:“我家丫头护主心切,话说的是狠了些,诸位莫要见怪。”
“今日除夕,我想挑份新奇的礼物送给家中兄长做新年礼,诸位若有什么新到的物件尽管拿出来,银子管够。”
古坊众摊贩相互对视一眼,仍是无人敢出声,显然是摸不清魏姚来历都在观望当中,还是最开始那摊贩大着胆子试探道:“姑娘想要什么新奇物件?”
魏姚道:“寻常不得见,最好再有些价值的。”
那摊贩想了想,小心从随身的盒子里拿出一物:“姑娘瞧瞧,这东西可能入眼?”
魏姚走近细瞧了眼,见是一块粗糙的木牌,什么都没雕刻,乍一看实在普通,可凑得近了却能闻到一股独特的香味,似檀香,却又带着几分竹的清香。
她好奇问:“这是何物?”
“此乃一种古树,可自发奇香,但这种古树已在慢慢绝迹,如今已不多见了,小的也是前两日才偶然所得。”摊贩试探道:“不过这价格,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