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璋你发什么愣,快跑!”
宋青禄回神,瞧见陆澭面无表情的活动着手腕,这才发现柳羡风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酒全部搬空了。
虽然不是他搬的,但柳羡风已经拉着他跑了几步远,他被迫成了同谋。
谢观明季扶蝉也毫不犹豫转身溜了。
苏翎霜立在原地看了眼陆澭,又看了眼魏姚,干脆利落的抱着柳羡风塞给她的酒跑了。
魏姚笑的肩膀耸动。
待人都下去了,她才拿出自己抢来的那壶酒送到陆澭面前,眨眨眼道:“主上,我藏了一壶呢。”
陆澭却笑的意味深长:“那你怎么不跑?”
魏姚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何处不对,下意识就抱起那壶酒要逃,然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就被牢牢握住,她回头就对上陆澭似笑非笑的眼神:“已经晚了。”
“以后学聪明点,记住了,留下的那一个,是要承担所有罪过的。”
魏姚一愣:“?”
见陆澭不似玩笑,她才强行扯出一抹笑:“还还有这个规矩吗?”
“从狻猊城开始就有的。”
陆澭好整以暇看着她道:“你们一共抢了本王八壶酒,这罪过你想如何担?”
魏姚欲哭无泪。
怪说不得他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早知如此她方才杵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啊!
她也终于明白苏翎霜方才那一眼是何意味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主上要我如何承担?”
躲是躲不过去了,魏姚只能认栽。
“那得容本王想想”
陆澭放开她的手腕,回忆着道:“第一次,玉穹不知从哪里抱回来一只狗,咬坏了本王一件袍子,远安去城西给本王买馄饨,直到带回来的馄饨完整而温热,一共跑了十趟吧;第二次吟璋打碎了本王的玉如意,清宴赔了五千两;第三次玉穹点了本王的小厨房,吟璋亲自带人重新修建别想着溜,惩罚加倍。”
魏姚低着头慢慢的坐了回去。
“第四次凌霜养死了本王一条鱼,玉穹被吟璋骗来凑热闹没跑掉,打扫了揽月殿一个月,第五次”
魏姚听的眉心直跳。
这狻猊王府真真是热闹至极!
话说,这狻猊王府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连苏姐姐来了这里都能闯祸。
“第十一次,玉穹将本王寝殿的屋顶踩烂了一个洞后来据说是远安不慎弄坏的,将玉穹骗过去背了锅,但最后受罚的是凌霜,你猜为什么?”
魏姚好奇道:“为什么?”
“她为救一只受困的狸奴,正好搬了梯子往屋顶上爬,本王过去时她一只脚踩在屋顶,一只脚踩在梯子上,上下不得,跑不赢玉穹。”
陆澭笑着道:“她给本王的小厨房提了一月的水。”
魏姚紧紧抿着唇:“”
虽然苏姐姐属实很惨,但想象那个场面也着实有些好笑。
“所以今日该怎么罚你呢”
魏姚立刻正了面色,一脸警惕看着陆澭,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了。
“嗯”
陆澭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什么,道:“你初来府中,便拿走了本王亲手编织的一束凌霄花,本王至今觉得寝殿空旷少了些什么,不如,就罚你给本王编织九百九十九朵凌霄花。”
魏姚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多少?!”
陆澭语气温和且缓慢的重复了一遍。
“九百,九十九,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