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抬手朝赫连秋攻去。
李鹊眉眼抽搐了好几下,他实在没想到他们竟会如此坦然的颠倒是非,栽赃陷害。
而楼雪雁看似是在帮李鹊,却根本不对赫连秋用杀招,反倒暗暗的算计李鹊。
李鹊有苦难言,怒喊喊道:“都愣着作甚,看不出这是栽赃陷害吗?”
风淮军自然看的出来。
风淮军中谁不晓得鸽影卫是魏姑娘一手创立,赫连秋和伏鲮都是第一批鸽影卫,与魏姑娘情谊匪浅,尤其是伏鲮,最爱黏着魏姑娘,而伏鲮前两日死在了李鹊手上。
只要不蠢的离谱的都看得清楚今日这二位联手,是要替伏鲮报仇。
今日谁赢,道理就在谁手里。
如此倒是将他们架着了。
这该帮谁呢?
赫连大人与李大人都深得王上信任。
这时,狻猊守军那边有人高声喊道:“我瞧这事倒像是你们两位大人之间的私仇,依我看,还是两边都别参与吧,免得惹来一身骚。”
风淮军守卫统领眸光暗了暗。
他们都不知道赫连大人与李大人谁更得王上信任,万一要是帮错了
还不如干脆不动手,谁赢了听谁的。
况且,李鹊此人手段阴毒,为达目的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对面的,楼姑娘可是我们的人,你们要是动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狻猊军这边又有人喊道。
雨越下越大。
风淮军守卫统领终于做了决定。
“李大人,赫连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们不要打了,要不去请主上做主呢。”
态度模棱两可,谁也不得罪。
李鹊气的额间青筋直跳。
一群蠢货!
“赫连秋,你可不要贼喊捉贼啊,与我们密会的不是你吗,关李大人什么事?”楼雪雁扬声道:“赫连秋,念在我们昔日情分上,何必这般赶尽杀绝!”
话虽这么喊,可另一只手里的短刃却从反方向朝李鹊划去。
雨势渐大,隔得远,根本没人瞧得清。
李鹊的武功本就不如赫连秋,再加上一个在中间捣乱的楼雪雁,不过几息,他身上就挨了好几刀,在二人一明一暗的配合下,他无处可逃,应接不暇时,一个晃神都有可能丢了命,也根本没有再开口的机会。
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第一批鸽影卫厉害之处并非单打独斗,而是相互之间的配合。
楼雪雁虽碍于风淮军的规矩没有加入鸽影卫,但在魏姚的默许下,她曾与第一批鸽影卫一同受训,此时此刻,竟与赫连秋配合的天衣无缝。
魏姚立在窗台边淡淡看着。
若是赫连秋,今日绝不会中计,可李鹊太过狂妄自负,又被赫连秋压了多时,他太想除掉赫连秋了。
所以即便他心中或许有过一瞬的猜疑,也不会不来。
而他们选在今日动手,是因今日分界守卫统领的人曾因李鹊见死不救而死在了任务中。
魏姚将手伸出窗台,感受着击落在手心的雨滴。
伏鲮,今日,便拿李鹊人头祭奠你。
这场战役不能持续太久,若等到陆淮派人赶到,就来不及了,所以魏姚早同二人交代过,半刻钟之内,必须除掉李鹊。
血水落在地上,又很快被大雨冲走。
李鹊握着刀的手不停的颤抖着,他终于寻到空隙,警惕的盯着二人,寻找逃脱的一切可能,而此时,他前方是赫连秋,身后是扬言要保护他的楼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