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闻姑娘想乘马车去,还是想骑马?”
“我不太会骑马。”
“若闻姑娘想骑马,我可为闻姑娘牵马,肯定不让闻姑娘摔着。”
小娘子似在挣扎。
“今儿天气好,骑马走走也无不可,不如让马车也跟着,若是冷了便上马车。”
“那也好。”
看着一双背影远去,魏姚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这些日子太忙了,竟全然不知钱昉是何时动了这个心思。
看着闻家人面露担忧,魏姚也不好说那张画像是他自个儿放进去的。
只能宽慰道:“闻夫人不必多虑,钱昉是个有主见的,他若不愿话不会这般多,更不会处处为姝儿考量。”
闻夫人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能得这门好亲事她自是一百个愿意,可她就怕这钱大人是因娘娘之故才不得不应承的。
闻姝离开,厅堂又安静下来。
而魏姚早就注意到闻颂手里的画像没再动过。
春暄得到示意,上前道:“闻郎君可是选定心仪之人了?”
闻颂难得的面露茫然和踌躇。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画像,思忖再三才道:“我总觉得这张画像有些眼熟,可细想却确认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春暄遂将画像递给魏姚。
魏姚看了眼后,心中了然。
“闻郎君有意?”
闻颂眸光微动,如实道:“确有眼缘。”
画上的姑娘温婉中带着清冽,目光温柔而坚定,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魏姚莞尔一笑:“你觉得眼熟是因为你见过她,且不止一次。”
闻颂讶异:“怎会?”
他若见过这位姑娘必不会毫无印象。
“这是庄家的娘子。”
魏姚别有深意的提醒道。
闻颂一愣:“可庄家不是只有一位郎君”
他话音蓦地顿住。
画像上那张脸逐渐与记忆中某个人重叠。
他不敢置信般看向魏姚:“她是是”
魏姚点头:“正是鸿胪寺少卿庄鲤。”
闻家人都面露惊愕之色:“可庄少卿不是男子吗?”
“非也。”
魏姚解释道:“庄鲤有治世之才,可当朝女子不入朝,她想实现心中抱负便女扮男装入朝几载,掩饰得当至今无人察觉。”
连她当初都没发现。
后来还是陛下有意无意般同她提及,她细查之后才发现端倪,传了庄鲤进宫,庄鲤将一切都已和盘托出。
她知道陛下的意思,如今武将中已有女子,那么朝堂中亦能有,只是这个过程尚有些艰难,遂一直没提到明面上来,如今若两家婚事能定下来,倒是个契机。
听见这个真相,闻家皆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