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雁又沉思片刻,才轻轻点头:“那好,我去同娘娘说一声。”
“嗯,我们明日一起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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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假多久?”
听完季扶蝉的话,陆澭还未开口,谢观明就瞪大了眼:“半个月?你疯了吗?”
“禁军就算了,钱硕不成总还有陛下盯着,闹不成什么大事,可城外营那帮人是寻常能管得住的?”
季扶蝉:“所以我想借钱昉过去。”
钱昉比他兄长圆滑些。
“那也不成啊。”
谢观明道:“再过半月就是太子殿下周岁宴,钱昉还会分身术不成?”
季扶蝉不理他了,看向陆澭。
“雪雁梦到了当年锦城一战,想来是因我们成婚未曾禀报岳父与诸位师兄,才投梦给雪雁。”
谢观明:“……”
陆澭:“……”
谢观明气笑了:“你成个婚脸皮倒是厚了不少,这种理由你都说的出来。”
谁不晓得季扶蝉最不信鬼神,如今为了夫人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
陆澭也抬眼看了眼季扶蝉,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谢观明忙道:“陛下,城外营多是兵痞子出身,后来跟着楼将军打过几次仗,又被编入楼将军麾下,眼下是除了楼将军的话谁的也不好使,钱昉再心思活络也是管不住的。”
没事倒好,有事多半要闹到他跟前来。
他眼下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空管军营的事。
陆澭自然明白谢观明的心思。
他这才放下折子,道:“你们成婚,是该去秉明双亲,半个月…天塌不了。”
在谢观明开口前,陆澭又道:“政务有鸢鸢搭手,我倒能抽出些空来,若钱昉管不住,让他来秉明我就成。”
谢观明不做声了。
只要不来闹他就行。
季扶蝉眼眸一亮:“是,谢陛下。”
陆澭挥挥手:“去吧。”
季扶蝉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了。
谢观明:“……”
“谁能想到他以前可是从不离陛下身边的。”
陆澭笑了笑。
“我如今身边有暗卫,禁军,再者大昭统一,哪有不长眼的来皇宫刺杀。”
“也是。”
谢观明想了想:“我要准备些礼物让他带去不?”
陆澭:“…冥纸?”
谢观明:“……”
“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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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城
已入了冬,骑马虽快却也冻人,时间不算过于紧迫,二人便选择乘马车前往,身边只带了两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