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哼了一声,对着谢枕戈做了个鬼脸,“我拍杂志脸过敏了,来拿点药。顺便给你们送几张我演唱会的门票,再有两三天要开始了,内场最好的座位。厌哥,你跟着我哥一起来呗,再带上你的小助理。”
唐厌拒绝的很干脆,他眼睛看不见,不太想出现在公众场合。
“秦少爷,喊我唐厌就好。”
“那不行我喊你厌哥好了,下次你们一定要来哦。对了哥,钱叔的电影在找客串吧,你推荐推荐我呗,我免费给你们唱主题曲。”
谢枕戈塞给秦意一块糕点,笑着道:“我都是我家唐厌给走的后门,你想去自己找钱叔。”
秦意瞬间蔫了,他什么演技自己清楚,走后门钱叔怕是都不太愿意,干脆就唱个主题曲好了,钱叔的电影叫好又叫座,说不定还能混个提名。
“哥,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得好好保养一下我的脸,别到时候演唱会上丢人。”
秦意磨磨蹭蹭到家时接近六点,裴衍洲没有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秦意探头探脑看了一圈,才把捂在脸上的口罩摘下来。
他轻手轻脚上楼,一开门,和直挺挺站在门后的裴衍洲对视上。
“裴衍洲,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在我卧室,是不是故意想吓唬我。”
“小少爷,你的脸怎么了。”
裴衍洲准备好的说辞在看见秦意那张脸时都咽了回去,他就一天没跟着,秦意就出事了。
“是不是很丑,过敏了。”
秦意单手捂着,他不太想让裴衍洲看见他这个样子,另一只手拽着裴衍洲的胳膊把人往外推。
“秦意。”
裴衍洲察觉到胳膊上抓着的力道一轻,他温柔地扯下秦意挡着脸颊的手,他掐着秦意的下巴抬起来,紧蹙着眉头看了好久。
“好像不太严重。”
秦意闷闷的哦了一声,眼珠子却一直放在裴衍洲的喉结上,连名带姓的喊他,傻木头的胆子倒是起来了。
“小少爷,我很担心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前没有贴身保镖也照样,我都习惯了独来独往。”
秦意就是嘴硬心软,他习惯了裴衍洲在身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全是裴衍洲,脸过敏的第一个瞬间,他想到的还是裴衍洲。
要是他在就好了,想裴衍洲,很想他。
“秦意,我真的很担心你,也……很想你。”
裴衍洲不管不顾说出这句话,他掐着秦意下巴的手没有松开,俯身凑过去,唇瓣很轻很轻的贴在他侧脸的红疹上。
那是一个不算吻的吻,一触即分,秦意还没有过来时,裴衍洲已经松开他,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秦意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捂着脸颊,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一句:“你不怕过敏啊。”
“不怕。”
他他他,他被裴衍洲亲了。
狗狗说了无数次要亲他,结果被裴衍洲抢了先,负罪感涌上来,还夹杂着一丝背德刺激。
欸,他应该是真的疯了,哪有同时想得到两个人的。
狗狗和裴衍洲,哪个他都不想错过。
秦意甚至想,这俩人要是同一个该多好啊。
“秦意,我来做你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