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别管。睡吧,晚安。”朱佩佩首接关掉对话框。
既然有班上,明天就去看看。
她瞥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多,咕哝到:“神经病才大半夜不睡觉。”
然而她自己却没打算去睡,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那株月兔耳轻声说:“小多肉,好好活着。我会照顾好你的。总有一天,你能做回自己!”
这话像是说给多肉听,又像是说给那个己经消散的原主朱佩佩。
说完,她从柜子里翻出瑜伽垫铺开。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原主到底是谁,但是心中那个要替这具躯体好好生活的信念非常强烈。
只是,如今这副身躯太过于笨重,得好好练练。
她笨拙地劈叉、下腰。
练到鹰姿势时,正努力地把腿缠成麻花,门突然被推开。
“小姐,大半夜怎么不睡觉呢?”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推开门探进来半个脑袋。
朱佩佩被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垫子上。
“你谁啊?神经病啊,大半夜不睡觉?”
“……”中年妇女一头黑线。
到底是谁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啊?何况是个大病初愈、刚出院回家的病人。
但心里的关心和担忧是真的,语气也温柔的紧:“小姐,我是桑妈啊。”
“桑妈?桑妈是谁?”
“小姐,从小把你哄到大的桑妈啊。”桑妈挤进来,担忧地拉住朱佩佩的手。
小姐该不会被雷劈了之后,忘记了自己吧?
“哦,桑妈啊……”朱佩佩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毫无波澜。
确实不认识。
桑妈满脸期待地望着小姐,希望她刚刚的话只是在逗她。
朱佩佩:“报意思啊。不认识。”
桑妈讪讪地松开,都快哭了。
看这个面善的阿姨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朱佩佩语气软下来:“你去睡去吧,我练会儿瑜伽。”
桑妈:“……”
整理好心情:“小姐,你还是睡觉吧,这才刚病愈,干嘛不睡觉呢。”
“这你别管。你去睡吧,神经病才半夜不睡觉。”
桑妈:“……”
她看着朱佩佩圆滚滚的身子扭成奇怪的姿势,再想想以前那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小姐,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小姐该不会生病一场,真的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但三更半夜的,她也不好多问,只能无奈地退了出去。
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找机会好好跟小姐聊聊。
朱佩佩没管她,硬是动作别扭地做了一个小时的瑜伽,首到浑身冒汗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