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情报,都已经跟山下课长说了。”
於洪也犯难,他是真的没啥情报可提供。
“嗯?”
松泽明受嗯了一下,沉默不语的看著於洪。
手指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著,发出类似马蹄落地的声音。
於洪有些紧张起来,他不断地用衣袖擦额头的汗水,很快衣袖就湿透了。
现在的季节,穿的有些厚,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松泽明受此刻,心中也为难。
他得想办法,让於洪自己说出情报,毕竟有窃听器,他不能主动问。
松泽明受越是沉默,於洪內心越不安。
特高课情报处,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去处。
他被送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跟护送他的特高课鬼子,询问了李孟洲的身份。
鬼子就跟他说,李孟洲是情报处的少尉情报员。
还跟他炫耀了,李孟洲是如何为特高课谋福利的!
而在於洪看来,如果他也能成为情报处的少尉情报员,是不是就能跟李孟洲一样了?
李孟洲能依靠特高课发財,他岂不是也能。
现在,松泽明受一沉默,他就觉得自己失去了进入情报处,並且像李孟洲一样发財的可能。
这,他如何能接受?
“松泽处长,我加入中统的时间是······”
为了能够进入情报处,於洪开始事无巨细的,从自己刚加入中统讲。
他想著,既然没有了一二九师部地標那样重要的情报,能不能用很多小情报,凑出一个大情报的价值来。
松泽明受听著於洪的流水帐,內心也是烦躁。
他不断的思索,如何在被窃听的情况下,引导於洪说出八路军的大情报。
他在沉默不语的思索,在於洪看来,就是默许他的流水帐。
於洪更加努力的说著流水帐,他在中统的经历本就没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到八路军那搞潜伏吃土。
到了八路军那,他也只是一个普通教导营的教导员,每天的工作很枯燥单一。
故而他的流水帐,並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