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官一边保持住单腿站立的姿態,一边极其自然的转动了半圈脚腕活动关节,嘎嘣的脆响骤然从关节间传出,罗教官满意的打量著南征临危不惧的模样,口是心非的说道:“好你个小子,居然敢调侃老子,这样,老子今天不揍你,但是你今天必须打贏云大小姐,给老子爭个第一名回来。”
话虽这么说,其实罗教官对南征是不抱希望的。开什么玩笑,就连他都打不过云大小姐,唯一一次的成功偷袭还是因为云大小姐那天穿的是礼服裙高跟鞋,肢体不方便舒展,这才让他成功偷袭趔趄了两步。
之后的事情……云鸞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隨即便雷厉风行的狠狠收拾了罗教官一顿,直至將对方修理的哼哼唧唧悽惨不堪,再无还手之力,云鸞才高贵冷艷的轻哼一声,隨即换好礼服裙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
那道玲瓏窈窕的华丽身影,一直深深的映刻在罗教官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若是没有见到过云大小姐,怕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世间居然有如此强大且英姿颯爽的女子,而且乾净利落的时候流露出蓬勃朝气,浓妆艷抹时流露出美艷无双的风姿。
女神,我的女神。
罗教官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思念著云鸞,一边目光锐利的盯视著眼前的南征:“怎么样,这个条件不算苛刻吧?不过是一名女人而已,你要是连一名女人都比试不过,就趁早別给老子丟人,让老子现在痛痛快快的揍你一顿。”
“……我答应教官。”南征盯视著罗教官的眼睛,一字一顿的低声答道。虽然罗教官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点不怀好意,但是那名云大小姐说到底不过是一名女人而已,女人与男人,在力量上有著很大的悬殊。
单单是这道悬殊,便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对於自己如今积蓄下的力量,南征非常有把握,虽然谈不上绝对的自信,但是他敢肯定那名云大小姐坚持不了多久。再加上对方还是一名女子,且还是云氏世族里尊贵至极的大小姐,横竖他打消耗战,儘量不伤到云大小姐便是。
这样想著,南征轻轻垂下眼睫。
“教官,我们也答应!”队伍里的新兵蛋丨子们纷纷喊道。
罗教官看著眼前新兵蛋丨子们情绪高昂的一幕,也感觉十分震撼人心,於是他难得展露出一副完整的笑脸,喊道:“好,你们都有志气,既然如此,老子就等著你们给老子爭个第一回来!”
说道此处,罗教官的目光顿时锐利下来,阴森森的扫视过面前的新兵蛋丨子们,话锋忽转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谁打不过云大小姐,反而被云大小姐一顿揍,那么比赛结束后自动来老子这里领罚,除非打得过老子,否则都要被老子揍一顿!”
新兵蛋丨子们闻言瞬间热血沸腾了,要是连一名女人都打不过,別说是南征了,就连他们也得让罗教官按在地上狠揍一顿,不过话说回来,那名云大小姐当真是好胆量,居然敢来到军营內参加自由搏击比赛,当真是……
眼泪攒的太久,想要在今日释放一下。
罗教官打量著这些新兵蛋丨子们或轻蔑,或嘲讽,或志在必得的神色,只感觉心中痛快极了。让这帮混小子先得意一会儿,等到待会儿云大小姐来了,一个个不揍飞他们丫的!
思虑至此,罗教官痛快的舒了口气,隨即动作迅速的收回腿,依旧快到令別人连一抹残影都无法捕捉。
李杰依旧笑的憨憨的,晒得黝黑的肌肤上密布著一层细小的汗珠,他抬起手摸了摸脑袋,咧开嘴笑道:“罗教官放心,要是我们连一名女人都打不过,二话不说,全部站成一排让您轮著踹,直到踹累了为止!”
臥了个大槽!罗教官闻言在心中恶狠狠的说了句优美的言辞。
“你……好小子,有志气!”罗教官目光复杂的拍了拍李杰的肩膀,心中不知道该是为他默哀,还是该为整个营的新兵蛋丨子们默哀。凭藉云大小姐的战斗力,別说他了,哪怕是一个营都能给端了。
他也纳闷云大小姐的身板明明看著纤瘦,是从哪里能爆发出那样惊人的力量?不过这样也好,这个混小子居然胆大包天的提出这样的建议,而且周围其他的新兵蛋丨子们对李杰的提议亦是没放在心上,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显然是把云大小姐当成柔弱可欺的弱女子。
呸,不对,应该是温柔美丽的弱女子。
至於柔弱可欺?开什么玩笑,罗教官这个军营里排名第一的高手,都被云大小姐揍得毫无反手之力,更何况这些新兵蛋丨子们!到底是初出茅庐的小字,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这样也好,今天就让这帮混小子们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比赛结束后自己还有数不胜数的屁股可以踹,真是想一想都感觉生活美好极了。
思虑至此,罗教官目光阴惻惻的环顾了周围一圈,已经情不自禁的在脑海中幻想出这帮混小子自动整齐有序的站成一列列,温顺乖巧的让他轮流踹屁股。沙袋多无趣啊,哪里有人的屁股柔软好踹,罗教官忍不住搓了搓手,感觉脚底板有点发痒。
倒是李杰,被罗教官那说不上是『垂涎还是『温柔的目光给看的寒毛直竖,只感觉今天的罗教官怪怪的,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教官,云大小姐什么时候到啊,我们都等不及了!”有几名心急的新兵蛋丨子忍不住探头喊道。
“別急,马上就到了。”你们马上就要被按在地上揍了。罗教官勾起唇角诡异的一笑,英俊阳刚的面容上看起来阴森极了,直把方才那两名心急的新兵蛋丨子给盯视的毛骨悚然,隨后像只鸵鸟一般悄无声息的垂下脑袋瓜,避开罗教官阴森诡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