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待会儿比赛,可要將脸面丟尽了。
李杰长嘆了口气,心中暗骂了一句优美的轩国话-——他奶奶个腿儿的!
南征注意到李杰垂头丧气的神態,他垂眸仔细回忆了一番云鸞的身姿武技,琢磨片刻后面色郑重的偏向李杰,微不可闻的低声说道:“比赛时你负责防守和干扰,我负责全力攻击。”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却是一个十分实用的好办法。
李杰闻言在心中仔细思量比对,分析完利弊后他不得不佩服南征的当机立断。
横竖他不会使用鞭子这种柔软精妙的武器,与其毫无章法的被云大小姐控制住比赛的节奏,然后被牵著鼻子一顿胖揍,还不如发挥出各自的优势,然后选择好合適的位置进行比赛。
更何况李杰的优势便是善於防守,而且在防守的过程中眼观八方,可以及时並准確无误的提醒队友的防守紕漏以及敌人改变的行踪轨跡。换句话说,李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与生俱来的指挥人才。
南征便是想到了这一点,於是他抿紧薄唇,接著低声说道:“另外你负责观察云鸞的招数轨跡,稍有异动就使用长鞭干扰,然后我从侧面偷袭。”
“用长鞭干扰?”李杰闻言有些疑惑,长鞭怎样干扰?更何况云大小姐使用的武器是两条淡蓝色的绸带,先不说两条柔软的绸带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就凭他使用鞭子的技术,恐怕连云大小姐的影子都碰不到。
看到李杰疑惑中掺杂著挫败的模样,南征暗暗在心底嘆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云鸞的实力实在过於强悍震撼,就连他自己亦是心里没底,只能尽力安抚垂头丧气的李杰:“只要能做到分散云鸞的注意力即可。”
听到南征这样说,李杰这才鬆了口气。
分散云大小姐注意力这一点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淡蓝色的绸带飞舞在温暖和风里,云鸞等待著他们准备,颇感十分无聊。她拿出之前罗教官送给她的桃珍珠散粉,拿起粉扑在脸上定妆后,又拿出口红加重了唇瓣上渐渐褪色的金闪红枫色。
都说女人换衣服化妆打扮时最慢,但是如今云鸞却认为男人准备比赛时也很慢。只见罗教官正同新兵们絮絮叨叨的讲解著各种实战技巧,然后耳提面命的嘱咐他们不要轻敌和过於狂妄自大,更不要还未上场便露了怯意。
看著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罗教官,云鸞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描绘过的妆容十分简单,由於云鸞天生便肤光胜雪,而且黛眉近乎入鬢,所以她只是简单勾勒了眼线,涂抹了口红,又扑上一层细腻流淌著淡淡桃芬芳的珍珠粉。
如此清雅素淡的妆容,可经过云鸞本就美艷无双的容顏一衬托,原本的素淡妆容转瞬间便艷丽耀眼起来。
交相辉映的容貌与妆容完美结合在一起,儘管云鸞刻意將口红的金闪红枫色涂抹的十分浅淡,远远望去不过是淡红色,水润的唇瓣上闪烁著点点细碎的金光,但是结合她美艷的眉目后,再浅淡的顏色都会镀上一层艷若桃李的辉泽。
南征站在队伍最右侧,別人都在静下心来认真聆听著罗教官的教诲,唯独他一个人抬眸凝视著云鸞的小动作。只见云鸞难得收敛下冰冷清冽的气势,转而像一名得到礼物的小孩子般好奇雀跃的在脸上扑著细粉。
凝视著云鸞半边莹润如玉的侧顏,南征忽然感觉世间最美好的画面大抵不过如此。
看著云鸞纤长的玉指间包装精致的口红,南征虽然不是很懂女人的化妆品,但是端详云鸞仔细小心的动作神態,便可知她对那支口红十分珍爱。南征垂下眼眸,回想起罗教官赠送云鸞桃珍珠粉的追求方式,暗暗决定自己也要投其所好。
不过话说回来,云鸞手中那支口红是什么牌子?
如果只看精致华丽的外包装……南征还真就是一无所知。
想到自己根本不对女人的化妆品精通,南征瞬间阴沉了脸色,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令站在他身侧的李杰和吴有道几人默不作声的退让半步,生怕南征若是突然发起狂来將他们几个统统扔出去。
回忆起昔日里比试过招时,被南征死死压制住胖揍的惨澹画面,李杰和吴有道几人心有余悸的低下头。明明都是同样的训练任务,不知道为什么南征这小子就实力成长的非常迅速,令人望尘莫及。
这可能就是罗教官口中经常所言的『天赋出眾,以及『勤学苦练两者相结合下共同產生出的巨大反响吧。
李杰几人默默想到,隨即皆是为自己的偶尔偷懒行为感到汗顏惭愧不已。
果然天赋是一方面,想要获得更高的成就最注重的还是勤学苦练。上苍从不会苛待真正努力的人,也从不会偏袒疏於练习的人。
正当几人胡思乱想之际,罗教官鏗鏘有力的话语传入耳边,打断了李杰等人的思绪:“好了,比赛现在开始,另外两人一组的同时,可以制定战术攻略,这样可以让你们输的好看一些。”
听到罗教官的这番话,新兵们有些无语。
什么叫做『输的好看一些?
本以为罗教官下一句会说『这样可以让你们有扭转局面的机会,亦或者『这样可以让你们尚有一搏之力等激励人心,振奋军心的话语,不成想却是这样一句打击人的话,而且这句话分明就是明里暗里的贬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