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劫法场,对皇上拔剑。
嗯,姬若风连皇宫都安排人。
唐怜月和暗河谈恋爱,嗯,暗河属於国家机构这不算事。
就你们干的这些事,我怎么看也没看出你们守护的天启。
你把令牌给千落想让她干什么。是想让她陪萧瑟给琅琊王翻案,让皇帝认罪,还是想让她去陪小琅琊王当海盗。
乾的不还是王府护卫的活吗。
说你们是王府护卫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可理喻。”
司空长风冷哼一声,起身就走。
一出门就看见举著青龙令牌要扔的李寒衣。
二人对视脸上说不出的尷尬。
“咳咳,这怎么说也是心月姐姐的遗物,留个念想也好。”
说著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趴在门框上,露出半个脑袋看热闹的雷动扬长而去。
“我本来还想问问小桀要不要接这块牌子。现在看来不用了。”
李寒衣把青龙令牌收起来,瞪了雷动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说这也是她老娘奋斗一辈子的事业。
怎么到这傢伙嘴里这么可笑呢。他说的越对李寒衣越想揍他,怎么回事。
“之前我就一直很討厌这块牌子。现在看来我没错。
难道阿娘他们真的错了吗。”
李寒衣进院后,收起了那份凌厉,有些愁肠。
“要我说你阿爹,阿娘就是被萧若风洗脑了,干的事完全让人无法理解。
你说她们两个跟隨琅琊王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
这些年,你家是有权,还是有钱。
要说以你父母的能力不说建一个雪月城,將剑心冢打造成无双城那总规模的势力还是没问题的吧。
结果呢,剑心有月,睡梦杀人。
一个在前线拼命,一个变成护卫头子。
你爹升官无妄,你娘连个自己的手下都没有。最后一死一残。
说上下级一份好处不给,他们打白工。
说朋友,好傢伙光谈感情一份利益不掺杂,都是你父母付出,你觉得这合理吗。他合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