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位女士抿了口茶润了润喉,也许是觉得这些信息足以击碎时弈的认知,会不会对他的衝击太大,语气稍缓地安慰道:
“这种癔症也许听起来很恐怖,但是患有这种癔症的人群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並不会对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
“所以时先生你不必太过焦虑,把它当做像感冒发烧一样的病症就行,只要定期服药,就能治好。”
时弈即使预先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接下来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儘量以平常心接受一切。
但当对面的心理諮询师说完后,他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还是崩塌得一乾二净。
时弈现在只觉得很累很疲惫,身心都有些无力,只想倒在床上闷头睡一觉,也许一觉醒来后,就会忘记今天听到的一切。
说不定现在他正处於梦中呢,等他梦醒后,寧晴言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可以继续溺进温柔乡里了。
呵呵,我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在心里无力地自嘲了一阵后,时弈重新抬起头来:
“谢谢你,医生,开药吧。”
“。。。其实说实话,我有点恨你。”
时弈垂下眼帘,没再继续说下去。
对面的心理师失笑了一声,也没有追问,起身从一旁的立柜中拿出两盒胶囊:
“蓝色的一天三次,一次一粒,饭后服用,红色的一天两次,一次一粒,同样是饭后服用。”
“一个月后,再过来一次,我对你的状况重新进行评估。”
时弈接过心理师递过来的两盒胶囊,付了钱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对面的心理师又补充道: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少想这件事,正常生活就行。还有。。。生日快乐。”
时弈离开的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道: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心理师的读心术。”
对面的女士灵动地眨了眨眼,微笑道。
时弈失笑著摇了摇头:
“谢谢。”
隨后便抬步离开了这里。
待时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后,这名心理师保持著微笑低声道:
“生日快乐——欢迎回归,来自蓝星的首席演员。”
隨后整个人的身形模糊,再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张纸人,落在地面上。
整间心理諮询室也模糊,再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张平面上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