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时弈闭目轻皱著眉头,头髮飘逸,衣衫略有些褶皱,专注投入地唱著歌,整个人透露出一股瀟洒的隨性美。
都不要说台下的女生,就连林白羽三个大老爷们儿看著舞台上的时弈,都有点被惊艷到了。
“嘶——我嘞个。。。平常离得近,咋没看出时弈这么帅?!”
林白羽不禁朝候昊两人感嘆了一句。
“这唱的也太好听了吧。。。”
之前在林白羽表演武术时都还吊儿郎当的李子墨,这会儿都是有些被时弈的歌声给震住了,瞪大眼睛讚嘆道。
“牛笔。”
候昊的佩服就简单接地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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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
“沙沙——”
羌冰语端坐在古箏前,轻闭眼眸,指尖在琴弦上缓缓滑动,动作轻柔而缓慢,恍若真的化作了一缕清风,在空气中轻盈律动。
“你的美如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时弈的声线和羌冰语指尖下古箏的弦音恍如榫卯结合般,每一次相遇都浑然天成。
舞台上的两人仿佛早已经歷过千百次排练般,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眼神示意,仅靠感觉就能意念合一。
“叮铃叮铃——”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淙淙——叮咚——”
“炊烟裊裊升起,隔江千万里。”
古箏的泠泠之音和演唱者清澈纯净的嗓音宛若一对默契的舞者般,相互缠绕,共舞出了一曲华美的二重奏。
台下的眾人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仿佛踏上轻舟,越过歷史长河,来到了那川烟雨江南面前。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时弈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寧晴言坐在自己腿上,教自己怎么唱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